精彩片段
《烛龙泪:寻你万万年》男女主角谢寻玄彻,是小说写手扭捏的毛毛虫所写。精彩内容:,是九天三界都不愿踏足的禁区。,罡风如刀,混沌之气翻涌,岁月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原,冰层厚达万丈,透明度却极低——因为那不是普通的冰,而是万古寒冰,蕴含着混沌初开时的原始寒气。即便是天界上仙,也不敢在此久留,稍有不慎,便会被寒气侵蚀神魂,永世冰封。,有一道深不见底的裂渊,名曰寒渊。,沉睡着天地间最后一只上古烛龙。。,生灵始诞,她便已存在。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呼气成火,吹...
,蛮族粮草被烧,**撤退。。,谢寻奉命回京复命。。这几日,她一直被他安置在主将营帐中,由军医照看。军医说她身体虚弱,气血不足,需要静养。可谢寻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发呆。有时他看着她的眼睛,总觉得那里面的东西,不像一个年轻的女子,而像一个活了很久很久、见过太多太多的……什么。。
可他还是放不下她。
离开北境那日,他亲自去营帐接她。
“走吧,跟我回京。”他站在帐门口,对她伸出手。
长离看着他伸出的手,微微一怔。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有厚厚的茧——那是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看起来那么可靠。
她轻轻把手放在他掌心。
谢录用微一握,将她从榻上扶起来。
她的手好凉。
他心里一紧,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路上冷,我给你准备了手炉,在马车里。”
长离不懂什么是手炉,只是轻轻点头。
回京的路很长。
谢寻本可以****,几日便到。可他担心长离受不了颠簸,便下令放慢速度,一路缓行。
马车很宽敞,铺着厚厚的软垫,四角放着炭盆,暖意融融。长离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眼中带着好奇。
谢寻**跟在马车旁,偶尔掀开帘子看看她。
“可有什么不适?”
长离摇头。
“饿不饿?前面有驿站,可以歇脚用饭。”
长离想了想,问:“什么是驿站?”
谢寻一愣。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道:“就是供人歇脚的地方,可以吃饭、喝茶、换马。”
长离点点头,又问:“什么是吃饭?”
谢寻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子,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懂。
她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会连吃饭都不知道?
他没有追问,只是轻声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驿站里,谢寻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长离坐在桌边,看着那些热气腾腾的菜肴,眼中满是新奇。
谢寻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道:“尝尝。”
长离低头看着碗里的菜,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谢寻看出她的窘迫,轻声道:“用筷子,像这样。”他拿起自已的筷子,做了个示范。
长离学着他的样子拿起筷子,笨拙地夹起碗里的菜,送到嘴边。
咬了一口。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是一种她从没尝过的味道。咸的,香的,带着某种植物的清香。
她看向谢寻,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谢寻看着她的反应,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一刻,他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一路缓行,半月后,终于抵达京城。
京城是大靖最繁华的地方,街道宽阔,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长离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看着外面的景象,眼中满是好奇。
这么多人。
这么多声音。
这么多……活着的、跳动的、喧闹的东西。
和寒渊完全不一样。
镇国将军府坐落在京城东侧,占地广阔,气势恢宏。
朱红的大门,铜钉闪闪发亮。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庄重。进门之后,是影壁、游廊、假山、水池,一层层进去,深不知几许。
谢寻亲自带着长离,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一处僻静的所在。
推开院门,一阵花香扑面而来。
院内种满桃树,此时正值春日,桃花盛开,满树粉白,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铺了一地。
院中有一座小楼,两层高,飞檐翘角,雅致精巧。楼前有一方水池,池水清澈,养着几尾锦鲤。池边有石桌石凳,可供歇息。
谢寻站在院中,轻声道:
“以后,这里便是你的住处。桃夭阁。”
长离看着满园桃花,又看向眼前的男子,轻轻点头:“多谢。”
“不必客气。”谢寻看着她清冷的眉眼,心中微动,“以后,你便叫长离吧。长安的长,离别的离。愿你此后,余生长安,再无离别。”
长离微微一怔。
长离。
这是她的名字。
她活了十万年,从来没有名字。烛龙就是烛龙,她就是她。没有人给她取过名字,没有人想过要给她取名字。
可这个人,给了她名字。
第一次有人,为她取名。
第一次有人,愿她余生长安,再无离别。
她抬眸,看向谢寻,眼眸之中,第一次泛起清晰的暖意。
她轻声重复:“长离。”
“我叫长离。”
“是。”谢寻唇角含笑,“你叫长离,是我谢寻护着的人。”
那一刻,长离的心,彻底乱了。
灼心之痛汹涌而来,几乎将她吞噬。她却死死忍住,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浅极浅的弧度。
那是她十万年岁月里,第一次笑。
清浅,干净,美得惊心动魄。
谢寻看得微微失神。
世间女子,或娇俏,或温婉,或明艳,或端庄。可他从未见过,有人笑起来,能像她这般,干净得不染尘埃,清冷得动人心魄。
他知道,自已这辈子,怕是再也放不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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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中,突然多了一位神秘的白衣女子,瞬间引起了下人们的议论。
“听说将军从北境带回来一个女子,安置在桃夭阁呢。”
“桃夭阁?那不是府里最好的院子吗?平时都不让人进的。”
“那女子长什么样?美吗?”
“听守门的说,美极了,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将军不会是要纳她为妾吧?”
“嘘,别乱说。将军是什么人,怎么会随随便便纳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可无论旁人如何议论,谢寻从不多做解释。
他只是每日处理完公务,便会前往桃夭阁,陪长离坐一会儿。
有时是处理公文,让她在一旁安静待着;有时是陪她说话,给她讲京城的趣事;有时只是默默看着她,心中一片安宁。
长离渐渐习惯了将军府的日子。
她依旧不懂人间规矩,常常闹出一些可爱的小笑话。
比如有一次,谢寻在书房处理公务,她跟在一旁。谢寻出去片刻,回来时发现她正坐在他的公位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怎么了?”
长离指了指身下:“这个软,坐着舒服。”
谢寻看着被她坐在**底下的紧急军报,哭笑不得。
他没有生气,只是走过去,轻轻把她拉起来,道:“这是公文,不是坐垫。以后想坐软的地方,告诉我,我给你拿垫子。”
长离点点头,又问:“公文是什么?”
“就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比我重要吗?”
谢寻一愣。
长离看着他,眼神清澈,没有半分试探或撒娇,只是单纯地发问。
谢寻心中微软,轻声道:“没有。你最重要。”
长离不懂这句话的分量,只是点点头,转身去看窗外的桃花了。
谢寻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还有一次,长离在院中散步,看到满树桃花开得正好,便伸手摘了一捧。
她捧着花,走回谢寻的书房,把花一支一支插在他笔筒里、砚台边、甚至插在他发冠上。
谢寻从外面回来,看到满屋子的桃花,和站在屋**、一脸“我做得好吗”的长离,再次哭笑不得。
“喜欢花?”
长离点头:“好看。”
谢寻拔下插在发冠上的那支桃花,拿在手里看了看,道:“是挺好看。”
他看着她,眼中有他自已都没察觉的温柔。
“以后想看花,我陪你去园子里看。别摘太多,花也会疼。”
长离微微一怔。
花也会疼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说的话,她都愿意听。
最让谢寻心疼的,是她的睡眠。
长离似乎不怎么需要睡觉。可偶尔睡着的时候,总是蜷缩成一团,眉头紧皱,仿佛在梦中承受着什么痛苦。
有时她会突然惊醒,浑身冷汗,脸色惨白。
谢寻每次都会守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做噩梦了?”
长离摇头,不说话。
她不能说。
不能说那不是噩梦,是天罚。
不能说每一次梦到他、每一次心跳加速,都会引发灼心之痛。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担忧,看着他把剥好的果实一颗一颗递到她嘴边,看着他深夜处理公务时还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她贪恋这一切。
哪怕疼,也要贪恋。
府中众人,唯有一人,看得最为清楚。
那人便是将军府首席医女,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