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不修会歪,小孩不听话呢?
2
检讨书发出去的那刻,群解除了言。
刺眼的“拇指”和“懂事”的夸赞,像记记耳光,扇我的尊。
我妈拿着机,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战品。
“,家都原谅你了。”
“安,妈是为了你。你恨我们,等你长了就知道,社没像爸妈这样教你。”
“行了,别跪着了。”
爸爸坐沙发,把玩着螺丝刀。
“去饭吧。虽然犯了错,但饭还是要给的。”
我僵硬得站起来,走到餐桌旁。
桌只剩碗饭,面堆满了他们剩的红烧。
确切地说,是肥。
“吧。”妈妈冷冷地说,“别浪费。”
我着那碗,胃阵痉挛。
我从就肥,就吐。
但我敢挑。
因为岁那年,我把肥挑出来桌子,爸爸按着我的头,逼我把又吞了回去。
他说:“挑食就是娇气,就是没挨过饿。我的家,允许有臭病。”
我端起碗,夹起块肥,闭眼,塞进嘴。
我忍着呕吐的冲动,囫囵吞了去。
“慢点,像个饿死鬼胎。”
爸爸厌恶的声音来,“没点相,带出去都丢。”
我咽后肥,压着反胃:“完了。”
“去,包饺子。明初要来客,今晚须包完。”
我忍着腰的剧痛,走到桌边。
我拿起张饺子皮,想要捏褶。
可我的直。
背肿得像馒头,指关节僵硬,再加慌,稍用力。
“噗”。
饺子皮破了,馅挤了出来,沾得满都是油。
“废物!”爸爸暴怒,的遥控器砸桌子。
“让你包个饺子都包!干啥啥行,啥啥没够!”
他冲过来,把抓起那个破了的饺子,摔进垃圾桶。
“你是是故意的?啊?故意给我添堵?”
“你那,笨得跟猪蹄样!读书读傻了?连个饺子都包,养你有什么用?”
我低着头,着己那红肿、颤的。
是啊,我什么都行。
我配瘦,配拿压岁,配有秘密,甚至连包个饺子都配。
“滚边去!”爸爸嫌弃地推了我把。
“别这碍眼,把这盆馅都给我弄脏了!”
我踉跄着退后,撞到了身后的冰箱。
“对起。”我习惯地道歉,哪怕错的是我。
“滚去阳台反省!没到二点许进来!”
爸爸厌恶地挥挥,像是赶只苍蝇。
我转身走向阳台。
推落地窗,刺骨的寒风瞬间灌进领,冻得我哆嗦。
但我却觉得比畅。
终于,用闻那个屋子令作呕的肥味了。
我关阳台的门,把己隔绝这个家的面。
面,灯火明,爸妈边包饺子边春晚,笑得前仰后合。
面,漆片,寒风呼啸。
我拿出机,了眼间。
点。
还有钟,就是年初。
爸,妈。
你们嫌我干啥啥行。
那我就后再懂事次。
给你们准备份。
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