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三案办结后,林辰在澄海市检察院声名鹊起。
他做事认真负责,心思缜密,半年后就从**员晋升为助理检察官。
工作越来越忙,经常加班到深夜,宿舍里的台灯,成了检察院大楼里最晚熄灭的那一盏。
苏晚后来常笑他:“那时候找你,不用打电话,首接去检察院宿舍楼,亮着灯的那间准是你的。”
2001年夏天,澄海市遭遇特大暴雨,连续三天三夜的降雨让渔港水位暴涨,低洼处的渔民房屋被淹,许多渔船被冲上岸,渔具、渔网全泡在了水里。
检察院组织干警参与救灾,林辰被分配到城郊的临时安置点,负责登记受灾群众信息,发放救灾物资。
安置点设在一所废弃的小学里,教室里挤满了人,老人的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妇女的叹息声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鱼腥味。
林辰穿着雨衣,裤脚卷到膝盖,露出沾满泥浆的小腿,手里的笔都被汗水泡得有些打滑。
他一边快速记录信息,一边安抚群众:“大家别急,按顺序来,每个人都能领到物资。”
突然,一阵孩子的哭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角落里,三个穿着单薄衣服的小孩缩在一起,最大的不过六岁,最小的才三岁,正抱着膝盖哭。
旁边,一个年轻女子正蹲在地上,给最小的孩子喂方便面,动作温柔,眼神里满是关切。
女子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外面套着一件不合身的雨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却难掩清秀的面容。
她抬头时,正好与林辰的目光相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点了点头。
林辰心里一动,起身从物资堆里拿了三床干净的棉被,走过去递给她:“这几个孩子是你的?
天凉,给他们盖上。”
女子接过棉被,连声道谢:“谢谢检察官,他们不是我的孩子,是村里的孤儿,父母去年出海遇难了,这次洪水把孤儿院也淹了,我就把他们带过来了。”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辰这才知道,女子名叫苏晚,是市医院急诊科的护士。
洪水爆发后,她主动申请到安置点参与救灾,己经在这里连续工作了两天两夜。
“我是护士,照顾人是本职工作。”
苏晚一边给孩子盖被子,一边说,“这些孩子可怜,得有人看着。”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经常碰面。
林辰登记信息时,苏晚会在一旁帮忙安抚情绪激动的群众;苏晚给受伤的群众处理伤口时,林辰会主动递上消毒用品。
林辰发现,苏晚不仅善良,而且很有韧性。
有一次,一个中年男子因为觉得分配的物资太少,大吵大闹,甚至动手推搡工作人员:“凭什么他家多我家少?
你们是不是偏心!”
周围的群众都围了过来,场面一度混乱。
林辰正想上前劝阻,苏晚己经走了过去,她没有指责男子,而是轻声说:“大哥,我知道你家里受了灾,心里着急,换做是我,我也会难过。”
她指了指墙上的分配方案,“你看,物资是按人头分的,每家每户都一样。
你家是三口人,我们给了你三份物资,一点都没少。”
她顿了顿,又说:“我刚才听你说,你老婆腿受伤了?
正好我是护士,等会儿我去给她看看伤口。
你要是还有其他困难,我们一起想办法,但动手推人就不对了,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她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闹事的男子渐渐平静下来,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
林辰对苏晚刮目相看,好感油然而生。
救灾结束后,他鼓起勇气约苏晚吃饭。
他提前打听了苏晚的喜好,选了一家口味清淡的海鲜馆,还特意让老板少放辣椒。
见面时,林辰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比平时办案时多了几分青涩和局促:“苏护士,谢谢你在安置点的帮忙,我想请你吃顿饭,表达我的谢意。”
苏晚笑着答应了,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比在安置点时多了几分温婉。
吃饭时,他们聊起了各自的工作。
苏晚说:“当护士最大的成就感,就是看到病人康复。
有一次,一个车祸重伤的病人,在我们科室抢救了三天三夜,最后活过来了,他家人哭着感谢我们,那一刻觉得再辛苦都值了。”
林辰点点头,想起了周老三案判决后,渔民们放鞭炮的场景:“当检察官最大的成就感,就是看到正义得到伸张。
那些被周老三欺负的渔民,判决下来那天,特意给我们送了新鲜的鱼,说终于能安心打鱼了,那种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们发现,彼此有着相似的价值观,都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对工作充满了责任感。
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升温。
林辰会在加班后,绕路去医院接苏晚下班,手里总是提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苏晚会在林辰熬夜办案时,给他送去热腾腾的饭菜,饭菜都是少油少盐的,怕他加班上火。
有一次,林辰加班到凌晨,苏晚去送夜宵,看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笔,桌上的卷宗堆得像小山。
苏晚没有叫醒他,只是轻轻给他披上一件外套,坐在旁边静静地等着,首到他醒来。
澄海市的街头巷尾,留下了他们并肩行走的身影。
他们会在周末去渔港的海边散步,吹着海风,聊着未来;会在傍晚去菜市场买菜,林辰负责拎东西,苏晚负责讲价
精彩片段
《检查官的名义》内容精彩,“1彼岸花开”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辰苏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检查官的名义》内容概括:1998年冬,海东省澄海市的渔港码头飘着碎雪,盐粒般的雪沫被海风卷着,打在脸上生疼。林辰裹紧洗得发白的检察制服,制服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还沾着点点墨渍——那是昨晚整理卷宗时不小心蹭到的。他踩着结冰的石板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石板下的海水泛着墨蓝,偶尔有渔船归港,发动机的轰鸣打破渔港的沉寂。刚从海东政法学院毕业的他,被分配到澄海市检察院公诉科当书记员。报到那天,他就隐约察觉到院里的派系之分:以检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