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朱雄英,要建立不一样的大明朝》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汉族的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朱标朱元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朱雄英,要建立不一样的大明朝》内容介绍:,应天府的春寒尚未散尽,东宫的暖阁里却暖意融融,熏香袅袅,混着淡淡的药香与乳香,漫溢在每一处角落。一声清亮却微弱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宫闱的静谧,也让这座承载着大明开国帝王期许的宫殿,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温情——朱雄英,朱元璋与马皇后的嫡长孙,太子朱标与太子妃常氏的嫡长子,降生了。,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连转动眼珠都格外费力。耳边是宫女太监们低低的道贺声,鼻尖萦绕着陌生却又隐约熟悉的香气,他极力克制着想要动...
,朱雄英周岁。,宫中要举办抓周仪式。颐和轩内摆满了各式物件:笔墨纸砚、刀剑弓矢、玉玺模型、算盘铜钱,甚至还有一本《大明律》。,朱标、常氏及后宫嫔妃、近臣子弟都在旁围观。宫女将朱雄英放在铺着红毡的地上,他穿着绣着虎头的锦袍,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好奇这位皇嫡长孙会选择什么。,心中已有计较。他不能选玉玺,那太张扬,会引起朱**的警惕;也不能选刀剑,显得好勇斗狠,不符合马皇后期望的仁厚;更不能选铜钱,有贪财之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先拿起了一支毛笔,又弯腰捡起了那本《大明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咱的嫡长孙,既要习文,又要懂法!将来定能成为治国安邦的栋梁!”,连忙让宫女将他抱过来:“雄英真有灵性,知道律法乃治国之本。”
朱标脸上满是骄傲,常氏更是喜极而泣。
只有朱雄英自已知道,这一步棋走得有多险。他选毛笔,是为了迎合朱**对太子朱标 “文治” 的期望;选《大明律》,则是想悄悄传递一个信号 —— 他懂规矩、守礼法,不会成为骄纵跋扈的皇孙。
抓周之后,朱雄英的 “早慧” 渐渐显露出来。他比同龄孩子更早开口说话,一岁半便能清晰地叫出 “爷爷奶奶父王母妃”,两岁时已能背诵简单的唐诗宋词。
更让朱**惊喜的是,朱雄英对周遭的事物似乎有着超出年龄的观察力。每当朱**在颐和轩处理奏折,他便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不吵不闹,偶尔还会对着奏折上的朱砂印记咿呀两声。有时朱**故意用浅显的语言问他 “这字好不好看”,他也能奶声奶气地答 “爷爷写的字,像山上的石头一样有力”,逗得朱**开怀大笑。
一日,朱**与户部尚书郁新商议赋税之事,谈及江浙一带赋税过重,百姓颇有怨言。郁新面露难色:“陛下,江浙乃富庶之地,赋税占全国三成,若轻易减免,恐影响国库收支。”
朱**眉头紧锁,正要说话,却听见旁边的朱雄英脆生生地开口:“爷爷,百姓是树根,国库是树叶,树根肥了,树叶才会绿呀。”
此言一出,颐和轩内顿时鸦雀无声。
郁新震惊地看向这个才两岁多的孩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朱**也愣住了,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摸了摸朱雄英的头:“咱的雄英,竟懂这个道理!”
他转头对郁新道:“雄英说得对!百姓安居乐业,**才能长治久安。江浙赋税之事,你再牵头商议,酌情减免,不可竭泽而渔。”
郁新连忙躬身应道:“臣遵旨。”
退朝后,朱**抱着朱雄英,语气带着探究:“雄英,方才那句话,是谁教你的?”
朱雄英眨了眨眼睛,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是奶奶教我的呀,奶奶说,做人要留余地,做事不能太绝。”
他巧妙地将功劳推给马皇后,既不会暴露自已的秘密,又能让朱**更加信任他。
马皇后恰好走进来,闻言笑道:“咱可没教过他这话,倒是雄英自已心思通透。”
朱**哈哈大笑:“这孩子,真是咱朱家的麒麟儿!”
朱雄英依偎在朱**怀里,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要做的,不是一蹴而就改变历史,而是像春雨润物般,慢慢影响朱**的决策,为自已、为大明,铺就一条更平坦的道路。
洪武九年,朱雄英三岁。这一年,朱**下令废除行中书省,设立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分管民政、司法、**,加强中央集权。
朱雄英对此早有预料。他知道,这是朱**加强皇权的重要一步,但也为后来的地方治理留下了隐患。只是他如今年纪尚幼,绝不可能直接议论朝政,只能借着日常玩耍的机会,说些似是而非的童言。
那日朱标处理完东宫事务,来颐和轩看望儿子。他坐在廊下翻看关于三司分治的文书,眉头微蹙,似有心事。朱雄英正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见父王神色凝重,便跑到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父王,你怎么不笑呀?是不是这纸不好看?”
朱标回过神,放下文书,摸了摸他的头:“不是纸不好看,是父王在想事情。”
“想什么呀?” 朱雄英仰着小脸,眼神清澈,像极了纯粹的好奇。
朱标不忍拂逆他的兴致,便用最简单的话解释:“父皇把天下的事分给三个人管,本想让事情办得更妥当,可又怕他们互相推托,耽误了百姓的事。”
朱雄英歪着脑袋想了想,捡起地上的三块石子,摆成三角形,又拿起一根草叶放在中间:“父王你看,这三块石头是三个人,草叶是爷爷派去的人,让他看着这三个人,谁不干活就告诉爷爷,他们就不敢推托啦。”
朱标闻言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亮光。他看着眼前这个用石子比划的三岁孩童,心中竟豁然开朗。雄英的话虽然稚嫩,却点出了关键 —— 设立一个**机制,便能弥补三司互不统属的弊端。
“雄英说得真好。” 朱标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父王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转头便让人草拟奏折,建议设立巡按御史,专门**三司履职,协调地方事务。
而此时的朱**,其实正站在颐和轩的回廊深处,将父子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望着朱雄英的背影,眼神复杂,既有欣慰,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个嫡长孙,太过聪慧,太过通透,有时竟让他觉得,眼前的不是一个三岁孩童,而是一个藏着心思的小大人。
但无论如何,朱雄英是他的嫡长孙,是大明未来的希望。只要他能正常健康的成长,朱**愿意将所有的宠爱都给这个孙子。
洪武十年,这一年,胡惟庸已升任左丞相,权势日盛。朱雄英偶尔会在朱**与大臣议事时,隔着屏风瞥见这位丞相 —— 他穿着紫色官袍,躬身行礼时姿态恭敬,可抬头时,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傲气。朱雄英心中警铃大作,他觉得,这个人不像个好人。
只是,他现在还只是个四岁的孩子,能做的实在有限。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朱**偶尔提起胡惟庸时,装作无意地说:“爷爷,那个穿紫衣服的大臣,每次来都给你带好多东西,他是不是想让爷爷开心呀?可奶奶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呢。”
朱**闻言,指尖摩挲着茶盏的边缘,目光深了深,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摸了摸朱雄英的头:“雄英说得对,做人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朱雄英知道,朱**心中自有一杆秤。他不需要多说,只需点到为止,让朱**多一分警惕,便够了。
夕阳西下,颐和轩的庭院里洒满了金色的余晖。朱雄英坐在石阶上,望着天边的晚霞,心中感慨万千。他的洪武风云路,才刚刚开始,前路布满荆棘,但他无所畏惧。有朱**与马皇后的宠爱,有太子朱标的支持,再加上自已来自后世的历史认知,他一定能改变自已的命运,也能让大明走向一条更光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