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长公主穿成豪门金丝雀,反将金主驯成狗




被关了两天,粒米未进。

裴司宴没有出现过。

但房间角落的监控探头闪烁着红光。

我知道,他在屏幕那头熬鹰。

就等着我精疲力尽,为了活命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去**他的鞋底。

他做梦!

我缩在角落,看似闭目养神。

实则按照大夏宫廷的吐纳之法,调整呼吸,减少体能消耗。

第三天傍晚,门缝下被塞进来半块发霉的面包,还有一碗馊了的米汤。

门外传来苏容青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姐姐,你快吃吧。这是我冒着被宴哥哥发现的风险偷偷给你送来的。宴哥哥还在气头上,你就别倔了。”

我走过去,端起那碗米汤。

凑近一闻。

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夹杂在馊味中。

***。

难怪原身每次想要逃跑时,吃了苏容青送来的东西都会变的浑浑噩噩。

对裴司宴产生极度的依赖。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