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写实录:猴哥亲述太古秘闻

第1章

洪荒写实录:猴哥亲述太古秘闻 炼心客与星1994 2026-02-27 10:08:31 玄幻奇幻
。、被天地抹去大半痕迹的岁月。是一段藏在云海深处、埋在山川骨血里、连仙佛都不敢轻易提及的过往。世人总爱把洪荒当成茶余饭后的传说,当成说书先生口中的热闹,当成文人笔下肆意杜撰的故事,可他们不知道,洪荒不是编的,不是演的,不是后人凭空想象出来的。。,温柔过,辉煌过,也破碎过。。,这石头陪了我数不清的岁月,从我睁眼的第一刻起,它就在这里。风吹过亿万年,云飘过亿万年,东海的潮起潮落了亿万年,可这块石头,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就像我记忆里的洪荒,无论天地如何更迭,无论三界如何改写历史,那些刻在我骨血里的画面,从来都不会褪色。,我坐在这里,把我亲眼见过、亲身走过、亲身痛过的洪荒,一字一句,原原本本,说给你们听。,都不是编的。
我只说真话。

不讲那些被人篡改了无数遍的封神旧事,不说那些被天庭美化了的天庭秩序,不聊那些被佛门润色了的西行大道。我只讲我看见的,我经历的,我记得的。只讲最朴素、最真实、最不加修饰的洪荒。

洪荒末期,混沌早已散尽,天地初定秩序。

**开天那一战的余威,早已沉入大地深处,化作山川灵脉,化作江河湖海,化作世间万物生长的根基。那场开天辟地的壮举,早已不是谁能亲眼看见的景象,只留下无数传说在天地间飘荡,只留下无数残迹在洪荒大地上深埋。

而在东海之滨,**尽头,**当年撑天的那一根脊梁骨,没有化作虚无,没有消散于混沌,而是历经千万年的沉淀,化作了一座连绵万里的仙山。

那座山,就是花果山。

世人只知花果山是我孙悟空的道场,是东胜神洲第一灵地,是满山仙桃、遍地灵草的仙山,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座山根本不是寻常山川,它是**遗骨,是开天根基,是洪荒末期最珍贵、最安稳、也最隐秘的一方净土。

正因为如此,这座山才不受天劫侵扰,不受魔界沾染,不受天庭管辖。它自成一界,自有灵韵,自有生机。

而我,就生在这座山的最中央,生在**遗骨之上最精华的位置。

我不是天生的神,不是天生的妖,不是天生的仙,更不是什么天命钦定、三界注定的猴子。

我只是一块石头。

一块吸了**遗骨的灵气,吸了日月星辰的光华,吸了东海万顷的水汽,吸了亿万年风吹雨打的顽石。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始无终,无前生,无来世,在天地间孤零零地悬着,等着一个破壳而出的时刻。

那时候没有名字,没有意识,没有情绪,不知道何为冷,何为暖,何为饿,何为痛。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天地的呼吸,感受着花果山的心跳,感受着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属于**的微弱气息。

我不知道这样过了多少年。

千年,万年,十万年,百万年……

对一块没有意识的石头而言,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直到某一天,一道从未有过的天光,从九天之上直直落下,穿透云层,穿透山林,精准地照在我身上的那一刻。

石裂。

不是轰天震地的巨响,不是山崩地裂的夸张,只是一声很轻、很脆、很干净的“咔嚓”声。像初春冰雪融化,像枝头花苞初绽,像生命第一次睁开眼睛。

我从石头里蹦了出来。

没有霞光万丈,没有万兽朝拜,没有仙乐飘飘,没有天地异象。

我第一眼看见的,不是金碧辉煌的天庭,不是仙气缭绕的昆仑,不是高高在上的仙神,不是虚无缥缈的大道。

是满山翠绿的树,是枝头挂着的青涩野桃,是草丛间蹦跳的小虫,是围着我叽叽喳喳、满眼好奇的小猴子。

它们不怕我,不躲我,不攻击我,只是凑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手,用温热的身体挨着我的腿,好像我生来就该是它们中的一员。

那时候我还不叫孙悟空。

也不叫美猴王。

更不是什么齐天大圣。

我只是一只刚从石头里钻出来、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连站都站不稳的小石猴。

我会饿。饿了就跟着猴群摘野果,啃树叶,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吃到涩口的果子,就皱着眉吐掉,惹得其他猴子吱吱乱叫。

我会冷。夜里山风一吹,浑身冰凉,只能缩在猴群中间,靠着彼此的体温取暖,听着山林里的风声、虫声、兽声,一夜一夜地熬过去。

我会怕黑。夜深之后,山林深处会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吼叫,我会吓得紧紧抓住身边的小猴,连眼睛都不敢闭。

我会疼。爬树摔下来,爪子被树枝划破,被石头磨破皮,会疼得龇牙咧嘴,却不知道该向谁哭诉。

我和这世间所有普通的生灵一模一样。

没有神通,没有法力,没有金刚不坏,没有火眼金睛,没有金箍棒,没有筋斗云。

我只想活下去。

只想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只想有一群不会抛弃我的伙伴。

那时候的花果山,还没有后来的热闹与辉煌,没有水帘洞的繁华,没有满山的仙桃盛宴,只是一片原始、自然、安静的洪荒遗土。猴群是山里最弱小的族群之一,没有强大的修为,没有厉害的法宝,只能靠着群居、机灵、隐忍,在山林里小心翼翼地生存。

我们会躲避猛虎,躲避巨蟒,躲避山林里那些比我们强大无数倍的凶兽。我们会在雨季找山洞避雨,在旱季找水源解渴,在寒冬抱在一起取暖。日子过得简单、粗糙、辛苦,却也安稳。

我在猴群里慢慢长大。

从一只站不稳的小石猴,长成了能跑能跳、能爬树能摘果、能跟着猴群一起觅食的普通猴子。我学着它们的样子叫,学着它们的样子爬,学着它们的样子寻找食物,学着它们的方式在山林里活下去。

我没有特殊之处。

至少在那时候,没有任何一只猴子觉得我不一样。

我也不觉得自已不一样。

直到那一天,猴群里出现了一个考验。

山间有一处瀑布,从万丈山崖之上倾泻而下,声如雷鸣,水雾漫天,所有猴子都害怕那处瀑布,都说瀑布后面藏着吃人的凶兽,谁也不敢靠近。可有一天,老猴王对着所有猴子说,谁能钻进瀑布,毫发无伤地出来,而且能找到瀑布后面的路,谁就是新的猴王。

所有猴子都吓得往后退。

只有我,站了出来。

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叫猴王,不懂什么叫权力,不懂什么叫责任。我只是单纯地觉得,瀑布很好看,水声很好听,我想进去看看后面到底有什么。我不怕,也不慌,更没有想过生死。

我纵身一跃,跳进了瀑布。

没有被水流冲走,没有被巨石砸伤,没有遇到任何凶兽。

瀑布后面,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洞。

洞内宽敞、干燥、温暖,石桌石凳一应俱全,仿佛天生就是给生灵居住的地方。头顶有钟乳石滴水,地上有灵草生长,深处还有一汪清泉,甘甜清冽。

这就是后来的水帘洞。

我从瀑布里钻出来的时候,所有猴子都看呆了。

它们围着我欢呼,围着我跳跃,对着我跪拜,一口一个“大王”地喊着。

我稀里糊涂地,成了花果山的猴王。

成了这群弱小、普通、却又无比真诚的猴子们的王。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个身份。

不是神,不是圣,不是佛,不是妖。

只是花果山一群小猴子的大王。

我带着它们在水帘洞里安家,带着它们寻找更好吃的果子,带着它们避开危险的凶兽,带着它们在这片安稳的山林里,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是我一生之中,最纯粹、最快乐、最没有烦恼的岁月。没有争斗,没有天命,没有束缚,没有遗憾。

每天醒来,有桃吃,有伙伴,有阳光,有山海。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以为我会在花果山老死,会和这群猴子一起,从生到死,守着这片**遗骨化成的仙山,不问三界,不问天地,不问仙佛。

可我渐渐发现,山林里的野兽会死,身边的猴子会死,就连那些活了很久的老猴,也会在某一天静静地躺在山洞里,再也醒不过来。

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死亡。

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失去。

我问老去的猴子,为什么会死。

老猴说,天地生灵,皆有寿命,寿元一尽,魂归天地,谁也逃不过。

我又问,有没有办法不死。

老猴说,只有仙佛神魔,才能跳出轮回,长生不老,而我们这些凡俗妖灵,终究不过是天地间的尘埃,风一吹,就散了。

那一天,我坐在水帘洞的洞口,望着茫茫东海,第一次沉默了很久。

我不怕饿,不怕冷,不怕疼,不怕黑。

可我怕失去。

怕身边的猴子一个个离开,怕花果山只剩下我一个,怕我守不住这个家,怕我连自已最珍惜的东西,都留不住。

也是那一天,我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个念头。

我要去找长生。

我要去学本事。

我要让花果山的猴子,再也不会死去。

我要让我在乎的一切,永远都在。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告别了猴群,用木头做了一只小筏,带上简单的野果,独自一人,漂向了茫茫东海。我不知道海的另一边是什么,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不知道前路是生是死,是仙是魔。

我只知道,我必须走。

为了活下去。

为了守护。

为了不再失去。

那是我第一次离开花果山。

第一次离开**遗骨的庇护。

第一次踏入真正的洪荒大地。

也是从那一天起,我的命运,彻底偏离了一只普通石猴该有的轨迹。我遇见了传道的恩师,学会了通天的本领,拿到了定海的神铁,闯过了威严的地府,闹过了至高的天庭。

我遇见了兄弟,遇见了对手,遇见了仙神,遇见了妖魔。

也遇见了那个,让我一生都念念不忘、却最终永远失去的人。

我闯过西昆仑的云海,踏过南天门的石阶,打过三界的强敌,压过五百年的荒山。我从一只懵懂无知的小石猴,变成了美猴王,变成了齐天大圣,变成了斗战胜佛。

世人只看见我的威风,我的狂傲,我的神通,我的战绩。

却没有人知道,我最初的愿望,只是想和一群小猴子,安安稳稳地在花果山活下去。只是想守住那个简单、温暖、没有纷争的家。

洪荒的真实开端,从来都不是什么巫妖大战,不是什么龙凤大劫,不是什么三清立教,不是什么天庭封神。

而是一只从石头里出生的小石猴,站在**遗骨化成的仙山之上,望着漫天云海,第一次问出了三句话。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没有光环,没有**,没有天命加持,没有主角光环。

只有一只普通、倔强、一无所有,却又拼尽全力想要活下去的石猴。

这就是洪荒。

最真实,最朴素,也最被人遗忘的开端。

而我接下来要讲的所有故事,所有秘闻,所有悲欢离合,所有爱恨遗憾,都从这一天,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