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的脸色瞬间大变:
“裴初棠,你在胡说什么?”
裴初棠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躲在裴瑾言的身后。
裴瑾言见状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
“苏若雪,她说的是真的吗?”
相处多年,我是知道裴瑾言的性格的。
倘若我真的背叛了他,他定不会饶了我。
我连忙解释:
“不,她说的不是真的,你得相信我,而且你也知道她在精神病院注射过药物,所以很多话是不能够当真的!”
裴瑾言显然不信,可他也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冷哼了一声,带着裴初棠转身离开。
晚上,我敲开了裴初棠的房门。
少女满身的吻痕,房间里裴瑾言沉睡的侧颜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将她叫到门外:
“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