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从小,就对顾玄安有股执念。金牌作家“萌小兔子”的现代言情,《重生后我主动离婚,他却慌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采玥顾玄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从小,就对顾玄安有股执念。他和初恋分手后,我陪了他整整五年。把自己由最优雅的名媛变成了陪他喝酒飙车的女疯子。后来,他向我求了婚,可婚后却对我冷淡至极。长久的孤独和不甘终是令我丧失了心智,开车撞向了他和他的初恋。“砰”的一声,我回到了一年前。这一次,我只想离婚。而他却死活不肯了。1巨痛过后,我缓缓睁开眼睛。最后的记忆,是我像个可怜的疯子一样,开车冲向了顾玄安和采玥。可现在,我却完好如初地躺在家里的...
他和初恋分手后,我陪了他整整五年。
把自己由最优雅的名媛变成了陪他喝酒飙车的女**。
后来,他向我求了婚,可婚后却对我冷淡至极。
长久的孤独和不甘终是令我丧失了心智,开车撞向了他和他的初恋。
“砰”的一声,我回到了一年前。
这一次,我只想离婚。
而他却死活不肯了。
1
巨痛过后,我缓缓睁开眼睛。
最后的记忆,是我像个可怜的**一样,开车冲向了顾玄安和采玥。
可现在,我却完好如初地躺在家里的床上。
床前的男人听到动静,打着领带转过身来。
“醒了?”他低声说。
就像是一句例行公事的问话。
我认得那条领带,是采玥多年前送他的那条,即便分手,他也一直没舍得扔。
“今晚公司有重要的事,不必等我了,你正好身体也不舒服,周年纪念……”他顿了下,“周末补过吧。”
我愣愣地看着他,这个场景我记得。
明明是我们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可因为采玥的一句话,他便抛下我,和她赴约。
我装病想留住他,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
那晚,我在江边的旋转餐厅找到了俩人。
我和他们离得并不远,却宛如一个被隔绝在外的第三者。
当时的我,愤怒于顾玄安的**,直接红着眼冲进餐厅,将红酒泼在他们二人身上,像泼妇一样大闹一场。
闹完之后,满头红酒的采玥淡然地从包中拿出了合同,原来她是替**商来和顾玄安商谈的。
在那之后,顾玄安整整一个月没再和我说一句话。
直到我受不了他的冷暴力,向他低头认错。
并按他的要求,为自己鲁莽的行为向采玥**。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采玥看我的眼神。
她“大度”地和我说:“没关系。”
而那之后,采玥也光明正大地进入了顾氏工作。
此刻,我愣愣地看着顾玄安颈间的那条领带,猛然抓起床头柜的手机。
“你怎么了?”他皱眉。
果然,日期没错。
我又使劲掐了下自己的脸。
好疼,疼的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
我原来,真的重生到一年前了。
我将自己的头埋进掌心里,浑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林卿,你闹什么?”顾玄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周年纪念什么的,不过就是个形式罢了,过不过有那么重要吗?”
“你到底还要……”他猛地拉开我遮挡面颊的手,却在看到我又哭又笑的样子时陡然愣住。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我擦干眼泪,“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松开了我。
走了两步,又顿住。
“难受就给刘特助打电话,叫个医生来看看。”
“好。”
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脱口而出:
“顾玄安。”
他转头,“又怎么了?”
我看着这个我陪了6年的男人,曾经在婚礼上说会对我一辈子好的男人,我以为会是一生挚爱的男人。
“等你忙过这阵子,我们就把婚离了吧。”
2
顾玄安愣住了。
但没多久,他就又恢复了不耐烦的神情。
“林卿,有完没完?
“你不要搞这些行吗?有意思吗?今晚……”他掐了掐眉心,“我会尽量早点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他已经不愿意听了,大步朝玄关走去。
开门,关门,房间重回安静。
我叹了口气。
也是,原本这个时期的我,满心满眼都是顾玄安,又怎么可能会和他离婚?
别说他不信了,估计全世界都不会信。
他肯定以为我不过是换种方式强迫他回来陪我罢了。
以前的我,确实是蠢到了家。
我从小就喜欢顾玄安。林家和顾家本就关系好,他一直是我憧憬的邻家哥哥。
后来,他去国外留学,认识了采玥。听说两人爱得死去活来,但最终还是因为总是吵架分手。
回国后的顾玄安,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抽烟,酗酒,赛车,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再也不是我儿时记忆中的那个宛如清风般的邻家哥哥。
他谁的话都不听,为了让他少喝酒,我只能陪他喝。
怕他飙车出危险,每次我也都陪着他。
我就这样以朋友的身份陪了他整整五年,等来了他的告白。
他说自己喜欢我,未来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于是,我们结婚了。
婚后,他收了心,接手了顾氏,我们闲暇时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他再也没有酗酒和飙车。
那时的我,以为这份甜蜜会永远下去。
可一年后,采玥回来了,顾玄安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和他见面,不是在冷战,就是在吵架。
我开始变得不甘心。
既然顾玄安一点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推开我?
明明是他自己说,他喜欢我,想和我结婚的。
可在他眼中,做得不对的却永远是我。
在他对采玥诸多关照的对比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五年加两年,谁有一个又一个深爱的七年。
终于,我因爱生恨,发了狂,只想和他同归于尽,甚至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现在想想,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我起身,走到镜子面前。
镜中的我,还没有一年后扭曲的面庞,没有嫉恨的表情,依然是那个大家称颂的,恬静优雅的林家千金。
今天确实是纪念日。
但不是什么结婚周年纪念日,而是我重生的纪念日。
我再也不会傻了,也不会重蹈覆辙。
这一次,我会为自己,好好活一次。
3
我跳下床,给闺蜜苗苗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
晚上七点,我俩站在本市最大的酒吧门前。
苗苗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确定要进去?”
我点点头。
酒吧里热闹极了。
我并不是来喝酒的,而是来找人的。
晚上10点,苗苗死活要拉我走。
“你到底要找谁啊?明天再找不行吗?”
苗苗婆婆已经给她打了5个电话,我不想让她太为难,便先和她一起向外走,准备让她先回,我在酒吧门口守株待兔。
结果才走到酒吧门口,一个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姐姐,我是隔壁A大的……我在里面就看你好久了,能,能不能认识一下……”
我一下子愣住了。
苗苗走过来,“小哥别想了,她结婚了……”
“你是不是缺钱?”我问。
“我……”小男生愣住了。
我打开手机二维码,“加我微信吧,你需要的话,可以和我聊聊。缺钱千万不要找别人,一定找我,我很有钱,可以给你很多钱。”
“林卿你是中邪了吗?”苗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小男生支支吾吾。
我没让他有拒绝的机会,直接拿过他的手机,扫了二维码,点了通过,递给他。
“一定联系我。”
“卿卿啊……”苗苗脸都绿了,拼命在拽我,“你是不是喝多了,你知道自己在干吗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
“林卿!”我的手腕突然被猛地抓住。
我愣住,回头,居然是……
顾玄安?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到底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怒气。
而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是采玥。
4
回到家里,才是晚上11点。
顾玄安给我递过来醒酒药。
我摇摇头,“都和你说了,我没喝多少。”
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林卿,你这样子有意思吗?”
我抬起头,不明所以看着他。
“故意让陈苗给我发消息说你在酒吧,然后在我面前和那男的演那一出。”他的语气很冷,“那男的也是你雇的?你就非得这样吗?”
我沉默地看着他。
苗苗估计是看我今晚不大对劲,有些担心,才发信息和顾玄安说了一声,可这种说辞,他定然不会信。
明明今晚撒谎的人是他,但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都可以将错安在我身上。
不过就是仗着我喜欢他,爱他,总会比他先妥协罢了。
“那你烦我吗?”我仰头看他。
“什么?”
“烦就离了吧。”我说。
他愣了下。
“不就是今晚没答应你在家吗?你至于这么闹个不停?”
“离婚是吧?”他一脸不信,“好啊,只要你想离,那就离。”
说罢,他就转身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我已经将他的日常衣物、枕头和被褥都搬到了次卧。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皱眉。
我将最后一堆衣服放在床上,擦了把额头的薄汗。
“既然要离婚了,我想,我们再睡一张床也不合适,所以就把你的东西先挪过来了。”
“反正也是暂时的,你就将就一下,这房子我不会要,等离婚后我走了,你再搬回主卧就行了。”
“呵。”他笑了。
“好啊,没完了是吧?”他坐在床上,仰头看着我。
“你知道离婚这种事是不能随便说的吧?”
“对啊,”我点点头,“我认真的。”
他冷笑一声。
“行。”
“随你吧,别后悔就行。”
“每次都要闹一通,你不累我还累。”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毕竟过去每次吵架的流程都是一样的,争吵,冷战,我低头认错,和好。
被爱的那个,总是有恃无恐的。
可这次不一样。
晚上,我将房门锁了,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做早饭,顾玄安没和我说一句话,直接去了公司。
当然了,我本来也没打算给他做早饭和午饭。
毕竟过不了多久,采玥就会进入顾氏,她会每天给顾玄安带各种令他“惊喜”的午餐,而我精心给他调配的营养餐,都会被他当作**丢掉。
端着牛*来到桌边,手机亮了,是昨晚那个男生发来了信息。
5
是一条**的信息。
“对不起,我为昨天的鲁莽行为表示**,如果影响到了您和先生的关系,我愿意出面解释……”
后面则是一堆**的话。
我叹了口气,给他发了个定位。
林氏医疗公司。
林氏集团涉猎众多行业,当初我爸将经营一般的林氏医疗作为嫁妆给了我。
上一世的我满心满眼都是顾玄安,一心只想帮他在顾氏站稳脚跟,并没有太重视这个公司。
可我为了顾氏,四处拉拢关系,甚至不惜放下尊严到处低头,最后他却说我“满身铜臭味”。
在林氏医疗的办公室里,我见到了昨天那个男学生。
他叫齐琛。
“您……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呢?”
我笑笑。
“我之前在A大参观时,在新生奖学金那里见过你的照片。”
我撒谎了。
我确实见过他,却是在上一世临死前。
那个晚上,我去公司找顾玄安,想再与他好好谈谈,却隔着门板听到了他和采玥的欢声笑语。
他从来对我笑得这么开心过。
移动如灌铅的双腿走出公司门口时,我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路过的流浪汉递给了我一张纸。
“你哭得太惨了,”他捡起半根别人抽剩的烟嚼在嘴里,“难道比我还惨?”
他席地坐在我旁边,开始自顾自诉说自己的故事。
从小边照顾残疾父亲边读书,不得已从一个**那里赚钱给父亲治病,被人故意将事情捅到学校,学校取消了他所有的荣誉和奖学金。
因不愿再向**低头,他欠了很多债,但父亲还是因错过最好治疗时机去世,自己的医疗专利申请则被实习的公司偷了,还反过来告他,要他赔钱。
“考上A大时,我以为自己会有崭新的人生呢。”他自嘲一笑。
“你如果需要钱,我有。”我说。
“不必了,”他说,“活着太累了。”
第二天,我开车去找顾玄安和采玥时,听说江边昨夜有一具男*。
几个小时后,我也死了。
昨晚之所以去酒吧,是因为我记得他曾说过,是一年前在那个酒吧被人看上的。
没想到真的找到了他。
而这一世,我希望不光自己,他也能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