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个月见不着人是常有的事。
偌大的别墅,只有我、程怔,还有保姆。
他陪着我度过了最孤独的时光。
在别人嘲笑我没妈时,是他挡在我面前,用拳头让那些人闭嘴。
他用行动向我证明,他会永远站在我身边。
直到十五岁那年,我爸娶了唐微,带回了只比我小一岁的私生女。
程怔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程怔了。
他开始为了沈清然冷落我。
在四十度的天气故意把我丢在路边,自己和沈清然坐车回家。
他看我的眼神,从温柔变成了嫌恶。
甚至,就连和我结婚,也是为了得到公司,给沈清然一个美好的未来,然后,把我扫地出门。
珍珠不要,要鱼目,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我压下心里的难受,轻笑道:“那你就滚出沈家啊。”
“你……”
我看着他想发怒又怒不出来的样子,笑了。
我不想浪费时间和他们做无意义的争吵,索性扔给他一个监控视频。
“看看吧,看看你的心肝小宝贝是怎么把我的兔子扔下楼摔死的。”
“只是把**放进她被窝而已,没以牙还牙把她扔下楼就不错了。”
“现在,滚出我的房间,哦对了,我的门你们也得赔。”
沈清然脸色白了白,咬牙愤恨的瞪着我,又小心翼翼的看向程怔。
“怔哥哥,我是不小心的,那兔子咬我,我吓到了才松开手的。”
程怔看着视频,紧抿着唇,两边肌肉紧绷。
我没心情理他们,正准备去洗漱,却听程怔说:“清然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没事养什么兔子。”
我真是气笑了。
他大概忘了,这兔子还是一个月前,他为了给沈清然过生日,把我骗我几十公里外的山顶看夜景,结果把我一个人丢在山上,第二天给我道歉送的赔礼。
我正欲发火,转身,门口却空无一人。
半小时后,几道巨大的砰声响彻别墅。
程怔裹着浴巾,抱着吓坏了的沈清然,黑着脸站在卧室门口。
而他们的卧室门,此刻正破败不堪的躺在地上。
我贴着面膜靠在床头,心情愉悦的看着***发来的消息。
“我答应你,和你结婚,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