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粗鲁。
我冷笑一声,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这晦气东西,印堂发黑,一看就是个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谁爱要谁要!”
林婉紧随其后,把手里的砖头往地上一扔。
“看着就像个短命鬼,养不熟的白眼狼,晦气!真晦气!”
萧寒的表情裂开了。
百姓们哗然。
“这……沈小姐怎么能这么说?”
“太刻薄了吧,还是大家闺秀呢。”
萧寒身子一软,直接晕倒在雪地里。
他在赌。
赌**会逼我们就范。
赌我们的家族丢不起这个脸。
我看着装死的萧寒,心里的恶心达到了顶峰。
我大声对着人群喊道。
“大家都散了吧!我刚找大师算过命,今年我家不宜养人,只宜养狗!”
说完,我转身就要关门。
林婉在旁边补了一句。
“巧了,我也算过,我今年只宜杀生,不宜放生!”
大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关上。
萧寒并没有走。
他在雪地里写起了**。
字字泣血,控诉世家冷血无情 。
这招太狠了。
京城的文人墨客最吃这一套,纷纷写诗讨伐相府和将军府。
父亲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
“混账东西!你平日里骄纵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坏了家族百年的清誉!”
“外面都在骂我沈家为富不仁!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气得胡子都在抖。
“明天,你必须去把那孩子领回来!还要大张旗鼓地收为义子!”
我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的父亲,在他眼里,家族的名声比女儿的命重要。
上一世,也是他为了保全相府,逼我认下莫须有的罪名,让我被萧寒拿捏。
门外传来消息,林婉那边更惨。
林将军是个暴脾气,扬言要打断林婉的腿,逼她去领人。
我站起身,径直走向母亲的院子。
母亲正在佛堂念经,听到动静睁开眼。
我扑进母亲怀里,眼泪瞬间决堤。
这不是装的,是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