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戳瞎我的左眼,此时闹得满上京皆知,名声尽毁。
父亲嫌丢人,草草把她嫁给了一名书生。
裴止原本属意我们姐妹二人,想将我们一同娶进侯府,最后却只娶了我。
后来书生暴毙,郑华意成了寡妇,裴止才找了由头把她接回侯府。
阿娘从小就告诉我,能忍则忍。
我能做的,就是点头,不反抗。
正当我抓住裴止的手,对他说:
“侯爷,**好补偿姐姐吧,妾身不委屈......”
话还没说完,裴止打断了我。
“对了,阿意还说,她不喜欢风尘女子的味道,所以,给你阿娘脱去奴籍的事,还需再缓缓。”
我当下就愣在了原地。
裴止又跟我说了些话,随后离开了,他的声音朦朦胧胧,我一句也没听清。
我只知,给阿娘脱去奴籍一事,他一缓再缓,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我郑华欢,能忍得下天底下一切不平事,却忍不了阿娘受委屈。
第二日,我又入了宫。
跪在周承玄面前,我单刀直入:
“你要我怎么死?”
“死了之后,你能给我阿娘脱去奴籍,让她永不受苦吗?”
周承玄面上闪过不忍,只是将我扶起,沉默半晌:
“你这倔丫头。”
“放心,朕不会让你和你阿娘再受任何苦。”
拿着假死药回侯府时,侯府乱做一团。
见我回来,奴才们慌忙高喊。
“回来了!夫人回来了!”
“是夫人,一定是夫人!”
“是夫人在意娘子的茶里下了泻药,才害得她腹泻不止!”
我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
“什么泻药,我不知道.....”
此时,裴止抓起我的手腕。
手中那枚装着假死药的小瓷瓶,被他死死地盯着。
“人赃并获,郑华欢,你还不承认吗!?”
“原来你平日里的贤良淑德,都是装的!”
郑华意戳瞎我左眼的时候,裴止只是轻飘飘道:
“瞎了一只眼,不是还有另一只吗?阿意她性子蛮横,你但凡多让着她,她又怎会害你。”
可换我害了人,裴止却恨上我了,真是好笑。
眼见着裴止要来抢我的小药瓶。
我立马拔开瓶塞,把里面的药粉全倒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