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前朝太子,国破家亡后,为了活命不得不装成哑巴太监,混在宫女堆里苟且偷生。
****看我不顺眼,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我赏给了那个以残暴著称的妖后,说是给她当“试毒工具”。
我心如死灰地跪在凤榻前,看着那双绣着金凤的鞋子一步步逼近。
妖后屏退左右,突然拔下头上的金钗抵住我的喉咙,声音却带着哭腔。
“皇兄,当太监的滋味,好受吗?”
......
我浑身一僵。
她认出我了。
这个把我的江山拱手让人,为了荣华富贵委身于贼寇的女人,认出我了。
我死死咬着牙,不敢抬头,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声。
我是个哑巴。
我是个太监。
我不是萧景珩。
“别装了。”
姜姒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子狠劲。
金钗的尖端刺破了我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血顺着锁骨流进衣领。
“刘喜那个老阉狗把你送来,就是想看我会不会弄死你。”
刘喜,是如今的****,也是当初背叛父皇,打开城门的罪魁祸首。
他现在是这后宫真正的主人。
“抬起头来。”
姜姒命令道。
我不得不抬头。
那张脸,曾经是我最熟悉的。
她是太傅的女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曾许诺,等我继位,就立她为后。
可城破那天,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笑着走向了那个**的将军。
如今,她坐在凤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
只有一片通红。
“瘦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指尖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那老阉狗没少折磨你吧?”
我没说话,眼神警惕地盯着她。
我不信她。
她现在是新朝的皇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妖后。
据说她最爱折磨宫人,死在她手里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哑巴了?”
姜姒嗤笑一声,收回手。
她转身走到桌边,端起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既然是来试毒的,那就尽职尽责点。”
“喝了。”
她把碗递到我面前。
那药味刺鼻,闻着就让人作呕。
刘喜送我来的时候说过,这妖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