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第二年夏,这天天气罕见的有些阴沉,从床上爬起,套上外套,还是打了个哆嗦,“这破天气,说变就变,昨天还穿的短袖上班…啊切~”关好窗户,正准备出门,习惯性的看了眼日记,摊开的那页多了几个字……“记得带伞难得呀,还能充当天气预报关心我一下。”
接着,顺手抄起门边的黑色雨伞,匆匆迈出了家门……转眼便到了7点,临近下班,祁雨充分演绎了作为一条咸鱼的自我修养,早早收拾好东西,趴在柜台,双眼紧盯钟表,滴答滴答……毕竟沈老爷子这个中医馆常年清静,平日里除了些吃不得西药的老主顾,也见不到什么客人……正准备倒计时,一个体型彪悍的大叔猛地推门冲了进来,对着柜台就开始喊“沈老爷子呢?
怎么连个接待的人也没有?”
带着些许尴尬,祁雨缓缓从柜台探出了头,“在呢……额,沈老爷子平时都在二楼,您是……?”
“我儿子昏倒了,快上去叫沈大夫,剩下的路上说……”话都说到这了,他也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问了沈老头,抱起装着急救用品的布袋,坐上大叔的小卡车。
朝着远离城镇的方向,一路颠簸。
这才从二人的对话中听到,大叔是边郊玻璃厂的厂长,自前些天开始,厂子里就有工人晕倒的事故,但一首未放在心上,首到刚刚接到电话,他儿子和两个年轻人也昏迷不醒……工厂离镇子不远,再加上开得急,不消20分钟就到了。
不知是因时间渐晚还是怎么,天空阴沉如水,似下一秒就要滴落头顶……厂子的空地里,工人们正围成一圈,不知所措,领头的一个红**,看到大叔带着两个人回来明显松了一口气,吆喝其他工人让出了一条道路。
三个人躺在地上,两个穿着工服,另一个应该就是大叔的儿子了,染着黄毛,看上去完全就是个不良青年的模版。
沈老头蹲下身仔细摸了摸脉搏,又撑开他的眼皮,眉头微微下垂,也露出了疑惑之色……“脉搏什么的都正常啊……怎么晕了这么久都没醒……年轻小伙子也不像气血不足的样子啊……?”
大叔的额头拧成一个川字,一旁的工人们在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这都第几个了……为了挣钱瞒着不上报,这下好了,连自己儿子都搭进去了……这不会是有什么邪祟吧……说不准,一连这么多人昏倒,真够邪乎的……”随着这些声音越来越大,男人最终也撑不下去了,走上前“行了,沈大夫,我还是报警吧,劳烦您白跑一趟了……”沈老头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样毫无征兆地昏迷,还是多个人一起,饶是他行医三十余载,还从未遇到过……正准备打道回府,一扭头,看着周围还在窃窃私语的工人们,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祁雨内小子人跑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