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跟他至少冷战个几天,没过三分钟,祁罡的脑袋又凑了过来:“我名字里的罡是正首有担当的意思,你知道海门日上天镜开,罡风吹至凌虚台吗……”祁罡还在巴拉巴拉一个劲儿的讲,陆清盎己经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吵的人啊!
“你应该叫祁安静的。”
祁罡被打断得一脸懵:“为什么?
这个名字不应该是女孩的吗?”
“因为你太不安静了。”
祁罡听懂他在变相的说自己吵了,撇了撇嘴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陆清盎不喜欢他闹哄哄的性格,别人却喜欢的很,祁罡在班级里混得风生水起,他性格好长得帅又没架子,班上的女生特别喜欢打着照顾新同学的幌子跟他说话。
男生也喜欢拉着他玩,他篮球打得好,跟他一起玩总是很尽兴,连其它班级的人也抢着跟他一起打篮球。
一下课同学们就三三两两的过来围着祁罡好奇的问他:“哎,祁罡你们北方人都长得很高吗?”
祁罡稍微思考了一下:“好像都挺高的,我刚来咱班上的时候都震惊,怎么都看得到头顶,哈哈哈哈你们南方小土豆到我们东北去可能跟街边的垃圾桶差不多高吧,要是我小同桌去东北游乐园都得没儿童票。”
“哈哈哈哈哈”人群也跟着祁罡笑起来了祁罡本意是想和陆清盎也说说话的,奈何陆清盎太高冷了坐在热闹旁边,既没有跟笑也没有理会祁罡的调侃,祁罡尴尬了一瞬又重新找了个话题和人群继续说说笑笑。
上课铃响了人群才恋恋不舍的散去,李晓波一步三回头:“罡哥,你今天中午一定要跟我们去打篮球,你都不知道昨天十一班那群小子走**运赢了一回那嘚瑟的,恨不得***昭告全校,你今天必须去挫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十七班是不好惹的。”
祁罡比了个投篮的手势:“OKOK。”
看到祁罡答应李晓波才安心的坐回座位。
老师还没来教室,祁罡撞了下陆清盎肩膀:“喂,小同桌你中午给我带个饭呗,我打篮球来不及去食堂。”
陆清盎却因为祁罡刚才的开玩笑还别扭着,自己好歹也有一米七啊,被他说成买儿童票的小孩,陆清盎不开心所以不想理他。
祁罡又用手肘戳了戳陆清盎:“小同桌,你好高冷啊,理理我嘛?”
平时陆清盎脾气就挺不好但他独来独往的没人惹他自然看起来挺乖的,碰上祁罡这个碎嘴子他脾气压不住了,用手肘狠狠的打开祁罡的手肘语气不悦的说:你有病啊!”
正赶上全班寂静,陆清盎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长发披肩的语文老师刚拿着教案走进教室就听到这句。
祁罡愣住了,没想到陆清盎会这么暴躁,嘴比脑子快:“你说啥?”
陆清盎也意识到刚才太凶了,尽力绷着脸,故作冷静的解释:“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脾气不好没忍住,对不起。”
语文老师以为他们要打架赶紧走过去:“你们两个干嘛呢,同学之间要好好相处。”
她又对着陆清盎:“人家祁罡是新同学你干嘛吼人家啊,快给人家道歉,你俩握个手算和好了,快点。”
陆清盎绷着一张大红脸憋了半天也说不出话,祁罡一开始还愣了好一会儿,他倒没生气只是有点意外罢了,这会儿看陆清盎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把握住了陆清盎的手,还把他拉过来肩碰肩的抱了一下。
“徐老师,我们没吵架呢,说话声音大了点,不好意思哈。”
祁罡笑嘻嘻打圆场,老师也没再说什么,看了两眼他们:“没事就好,我们开始上课吧。”
祁罡和陆清盎坐下了,陆清盎心里更别扭了,刚才确实是自己不对,祁罡没生气还帮自己解决了麻烦,还不给祁罡带午饭显得自己好小心眼啊。
陆清盎盯着语文书,心思都神游到九霄云外了,没头没脑的问了句:“带什么?”
祁罡显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眉毛上扬满脸疑惑:“嗯?”
陆清盎又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似的炸毛压着声音:“午饭,我说跟你带什么午饭。”
祁罡看陆清盎急得要跳脚却又尽力压着脾气的样子忍不住笑,陆清盎等不到回答,转过头祁罡脸上荡漾着笑连眼底都带着笑意,陆清盎拧着眉不自然的开口:“你笑什么?”
“嗯……随便带两个饭包吧。”
“哦。”
临近下课,李晓波跟几个同学使眼色,准备蓄势待发去抢篮球场,下课铃一响,人一溜烟跑了,老师想拖堂也无奈挥手让同学们下课了。
十一班的教室在二楼他们先跑下来,篮球场上盛凌本来跟着同学一起走的,看见李晓波自觉加速快步走到他前面挑了挑眉:“又来挑战?”
李晓波眼看见他这张欠揍的脸就怒火烧心:“盛凌,你不就赢了一次得意个什么劲儿,上次老子状态不好,今天拉爆你。”
盛凌一手按在李晓波的头顶上:“什么赢一次是次次都赢,小矮子就知道耍赖。”
李晓波气炸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的身高了,挥舞着双手想挣脱,奈何盛凌确实比他高大,扑腾了半天也没成功。
李晓波干脆把祁罡拉了过去:“我们班新来了个高手呢,等下赢得你们哭着喊爸爸。”
盛凌微眯了下眼睛打量着祁罡,又看了眼李晓波,松开按在李晓波头顶的手抱胸:“哟!
还找了个帮手啊,那就……开始吧”盛凌眼光在祁罡李晓波之间流转,末了冷哼一声,走回自己队伍里。
被硬拉过来祁罡,我好像那个舞到正主面前的**啊◝₍ᴑ̑ДO͝₎◞他弯腰小声地对李晓波说:“他是不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盛凌的角度只看见他俩很亲密的咬耳朵,眼神都犀利了几分,语气冷冷的说:“开始比赛吧!
还在那儿搞什么!”
祁罡不作声了,困惑的挠头,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嫌我吵啊,我寻思着我在东北都算不咋爱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