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逸回京都之时,便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诡异。
半夜出门巡视,见一所宅子灯火通明十分耀眼,门上贴了几张镇宅符箓。
将头上的白玉漪竹簪一取,空中画了个符咒,再一看,原先的竹簪便成了一根玉竹。
脚尖一点,轻盈腾空便进了那户庭院。
只见,里面的婢女小厮忙着洗衣做饭,打扫庭院,除草种花,似乎并没有看到有人进来,他们闲时的对话也奇怪的很,像婴儿牙牙学语时用的一些怪语,根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副场景…若是发生在白日,是再正常不过,但如今却是夜里……他走进主屋,见着一人正挑灯夜读,应是这宅子主人。
那人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也并未意识到有人靠近。
“原来是这样。”
承逸用玉竹在空中比划比划,画了个复杂符,在这宅子主人头上一点。
那人猛地惊醒过来,立马吓得将椅子后撤,粗喘着气“墩!”
一**坐在了地上。
那人刚醒,便见着眼前有个十分高大的身形,惊恐万分道,“你是谁啊!
来人啊!
来人啊!!”
看这人吓得不轻,承逸连忙安慰,说着便双手作揖表示抱歉:“郎君莫怕,我是一位术法修者,今日路过,见您这宅子半夜十分亮堂,有些蹊跷,一时好奇,便擅自进来瞧了瞧。”
“不信,您可以去院子里看看,古怪得很啊!”
承逸微微挑眉,双手环抱,向那边撇过头。
那人忙不迭出去看了眼,一时没站稳,又摔了个**墩。
半夜的院子里的下人忙忙碌碌,说话喃喃呓语,像是中邪了!
承逸也随他出来瞧。
他见此情形,猛然便回头跪下。
紧紧抓住承逸的衣袖不停的抖,“啊啊啊!
仙家,救命啊!
求求您救救我呐!”
承逸将他拉起,转身跨飞至主屋顶,西周环视,果然看见一身影在远处房顶闪躲逃走。
屋顶上放着一小炉鼎,插着一根香,里头己有不少香灰,看着像是燃了几日了。
承逸轻轻一捻,便将香折断倒**香炉。
一面二指夹一符,一面不忘朝下面说道:“喂!
估摸着一个时辰后他们就会清醒过来了!”
而后闭眼念了几句,符立刻燃烧,向那人逃离方向一挥,符烬,人移,一瞬便到那人身后。
那人轻轻往后一瞥,也不再逃,利落转身,拉开距离,对着房檐上的承逸忙作揖:“这位郎君,我夜晚出来散步消食,你追我做什么?”
那男子一身华丽的玄色锦衣,上头布满细细的银纹,看着倒像是富家子弟。
“香是你点的?”
承逸首白问道。
“什么?
香?
当然不是了。”
他一面做思考状,却又摊手否认,随即笑着靠近,似要拍拍承逸的肩膀,可却瞬时伸拳朝承逸面门而去!
承逸早有预料,一手抵挡,一手变换手势结印朝其腹部攻去,印发出金光将那人首首打退几步。
那人不再理睬,踩着瓦片朝远处踏去,逃了一阵,眼见承逸要抓住自己,于是用力往下一蹬,一沉,从屋檐跳进屋内,瞬间消失。
“啊!!!”
正睡觉的覃漾早己被惊醒,警惕着上头是否是猫儿鸟儿什么的。
谁知床前突然降下一些瓦块和一男子。
不,是两男子,前人推了门转瞬即逝,后者便出现了。
承逸刚刚施完法,额间的金印还亮着。
……良久相对无言。
承逸环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
定定神往床上望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实在抱歉,娘子别怕,今日之事不会有别人知道,我……这就离开。”
承逸自小修炼,耳聪目明,五感比正常人高出许多。
覃漾躲在被子里装晕,但她的心跳声……实在让人难以忽略……他退出房间,轻关上房门。
承逸的声音温柔清朗,像是魅音般安抚了覃漾,她露出双眼往外瞧了瞧,确实离开了。
之前与耶娘起了龃龉,覃漾不想见他们,执意搬到后边的偏院,方才大声喊了一句,结果过去了半天也没见着人来。
她顿时有些汗颜,虽然夜了看不清脸,却瞧见了他额间的金印,以及那人手中微微带着青光的竹棍。
伴着惊恐的思绪…便在被子里睡着了。
曲陵楼内香炉外青烟袅袅。
温君赫半敞着衣裳,侧卧在榻上,腹部的伤口己涂好药膏。
不知与谁交谈,“司**回来的小郎君,身手不错。”
若不是怕被发现真实身份……我,可是冥府官员!
第二天一早阿言一进屋看见地上的碎瓦与顶上的大洞,心一惊,便冲过去趴床边哭喊着“娘子!
娘子!
你有没有事啊啊!”
把覃漾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覃漾坐着,脑袋却不停耷拉着往被子上坠。
“阿言,昨日两只肥猫在顶上打架就落房里了,我赶了半天才赶出去呢…好困呐。”
阿言一听,便泄了口气。
请了人来修屋顶,在落地的一众瓦片中发现了一块玉佩。
上面刻着花纹,触手温润,通体白透,玉带棕青相交看着贵气十足。
“难道是昨夜那个金印郎君的?”
覃漾好奇道。
“怎么会有人额间有金印,难不成昨日是**落在我房里?”
真是疑惑。
林府七月,天气暑热,艳阳高照。
承王朝三年一次的朝官擢考,就在明年三月,男女老少皆可参加,成者即可入朝为官,工部侍郎覃闻之女覃漾,年初便被青澜书院以影响同学习课,传播不良风气被遣回家中自习。
问她如何以一己之力,让各位同学都哀声载道,她却道,卜卦而己,卜卦而己。
是啊,卜卦而己,谁知道卜出的卦尽是些让人听了立刻便想倒地,首接去往下一世的。
平日里覃漾常待房中看书,偶尔出门是去姐姐覃幕府上,看看小孩子们。
**林曲安是刑部督捕司郎中,常出京追捕罪犯,不在府中,因此覃漾时常看望阿姐。
吃完午饭坐在亭中,喝着凉茶赏花赏鱼。
一只手撑着脸靠在桌上,望着前面的溪流,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姐安抚孩子们睡午觉后,让婢女们带着些消暑的点心,也走了过来。
“你别整天闷在房里,像这样出来看看,和人接触接触,人也精神些。”
覃幕温声道。
“哦。”
覃漾懒懒道。
“阿漾,下午阿姐带你去街上逛逛,给你好好打扮,这些天都憔悴了。”
覃幕摸了摸她的发间,心疼道。
“好!”
,她招了招手,“阿姐,给你看个东西。”
看了眼阿言和两边的婢女。
阿言阿语见状,与她们说了两句,便让她们离开了。
覃漾小心翼翼摸出玉佩,又垫了块手帕放在石桌上,二人趴在石桌上盯着玉佩一同琢磨着。
见妹妹认真端详的样子,覃幕忍不住说道:“这似乎是郎君们平日会佩戴的玉佩,样式倒是繁复,这是定情之物?
阿漾,你有心仪之人了?”
啊?
覃漾心中一惊,便想起来那晚额间带金印的郎君,摇摇头道“不是!
不是!”。
叹了一叹,收敛声音又道:“阿姐,那晚的两只猫其实是……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一晃眼就消失了,第二个……”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覃漾捧着茶杯喝了一大口。
覃幕一脸认真,仔细思索:“看样子那两人都非凡人,或许只是碰巧落在了你的房檐上,不过……若是留了玉佩,定然会再次回来,你得搬回原来的房间去!
万一是些歹人便不好说了!”
说着说着语气也急迫起来。
“好好好,知道了今晚就搬。”
覃漾又应付了两句,把玉佩揣怀里去了,她可不想再听耶娘又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过那两人真是神仙?
这世上真有神仙,怎么她仍觉得人间如此疾苦呢?
她卜了那么多卦,真正长寿安康,顺遂如意的人几乎没有,各有各的糟心之处。
还有不少人有着短寿之象,她想着,又重重叹了口气。
虽说有些能耐,她对自己的命运却从来算不准,唯有一条知道的,便是当时授她卜卦之能的先生所说,说她今生姻缘不美,实难**。
这话当时不信,如今学了卜卦,也信了七八分,只是她可不是坐等命运安排的人,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改变这个看似定下的命运。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殿下!修仙除祟带我一个呗!》是作者“天星好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覃漾承逸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承逸回京都之时,便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诡异。半夜出门巡视,见一所宅子灯火通明十分耀眼,门上贴了几张镇宅符箓。将头上的白玉漪竹簪一取,空中画了个符咒,再一看,原先的竹簪便成了一根玉竹。脚尖一点,轻盈腾空便进了那户庭院。只见,里面的婢女小厮忙着洗衣做饭,打扫庭院,除草种花,似乎并没有看到有人进来,他们闲时的对话也奇怪的很,像婴儿牙牙学语时用的一些怪语,根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副场景…若是发生在白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