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宗最高的寒玉峰上,江白青费力地用双手推着轮椅碾过积雪,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他停下动作,望着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山峰,那里曾是他御剑肆意遨游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困住他一生的阻拦。
“师尊,该喝药了。”
少年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白青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叶星澜就快步上前,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双手奉上。
少年眼角还带着昨夜的淤青——那是墨玄霄惩罚他照顾不周留下的痕迹。
江白青接过药碗,指尖与少年相触的瞬间,叶星澜明显颤抖了一下。
或许是怕墨玄霄又以冒犯师长为由处罚他吧。
江白青注意到了他的颤抖却并不在意,只是心不在焉地举起药碗。
自双腿残疾后,他便少了许多关注他人的心思,将自己完完全全封闭了起来。
药很苦,苦得江白青喉咙发紧。
他面不改色地喝完,却在递回碗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药碗从指间滑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师尊!”
叶星澜慌忙上前,却在即将触碰到江白青衣角的刹那,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推开。
“退下。”
墨玄霄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尽头,一袭玄衣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挥手布下结界将叶星澜隔绝在外,自己则走到轮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咳得发抖的江白青。
江白青没有抬头,只是看着自己膝上覆着的雪貂毛毯,咳出的鲜血溅在雪白的绒布上,宛如点点红梅———那是墨玄霄今年冬日新为他添置的。
不知不觉间,这样的日子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在江白青心里,自己的时间好似永远停滞在了意气风发的那些年。
从宗门翘楚、正道天骄一朝修为尽失,沦为不能行走、需要照顾的废人。
“寒毒加重了也不说?”
墨玄霄在他轮椅前蹲下身来,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与师尊平视。
那双常年执剑的手轻轻拂去江白青发梢上的雪花,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
“说了……也无用。”
江白青别过脸去,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墨玄霄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掌覆上他冰凉的手背:“手这样冷。”
说着,一边解下自己的玄色大氅,仔细地裹在江白青肩上,“回去罢,这里风大。”
江白青没有反抗,任由师尊推着轮椅向内室行去。
路过呆立原地的叶星澜时,他红着眼睛想跟上来,却被一个眼神盯在原地。
墨玄霄脚步未停,只是淡淡道:“去重新煎一副药。”
叶星澜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咬了咬唇。
内室的暖玉榻早己被灵力烘得温热,墨玄霄俯身将江白青抱起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贴身的距离让让江白青能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沉水香。
“别.…..”被放在榻上的瞬间,江白青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无力的双腿。
墨玄霄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疼吗?”
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江白青膝头,精纯的灵力如春风般涌入经脉。
江白青闭上眼,感受着寒毒被暂时压下的舒适,摇了摇头。
等江白青的脸色好转了许多以后,墨玄霄才松开手,将一件素白长衫递到他眼前,袖口绣着浅青的云纹。
“把外衫换了。”
江白青认得这针脚,是山下绣**手艺。
自从他腿伤后,墨玄霄便不再让他穿宗门统一的玄色着装,总备着各种各样的服饰,或素净、或艳丽,但无一不精致至极。
就像在给自己的娃娃着装打扮一样用心。
“我自己来。”
江白青伸手去接,墨玄霄却没有松手。
两人僵持片刻,最终江白青垂下眼睫,任由师尊替他解开沾血的衣带。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几年里重复了太多次,反抗只会让过程更加难堪。
叶星澜端着药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自己师祖俯身的背影。
墨玄霄的动作很熟练,先托着江白青的后颈让他靠在自己臂弯,再一件件褪去外袍。
那截露出的手腕细得惊人,苍白皮肤下淡青血管清晰可见。
“师祖,药好了。”
少年推门进去,首到出声时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发紧。
墨玄霄闻言停下动作,头也不回地伸手,他连忙将药碗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师祖的手背,紧张得一个激灵。
“去剑阁把第三层的剑谱整理好。”
墨玄霄说这话时,正用帕子擦去江白青唇边的药渍,“戌时前我要检查。”
叶星澜张了张嘴,目光扫过江白青外衫半褪露出的肌肤,又慌忙移开视线。
“是。”
他低头退出房门,却没立即离开。
隔着窗纸,能够看见江白青躺在床榻上,青丝散落铺在身下。
“抬手。”
墨玄霄的声音很轻,指尖己经挑开里衣的系带。
江白青下意识攥紧衣襟,却在触及师尊的目光时松了力道。
这些年他早该习惯,可每次被触碰时脊背仍会僵硬。
屋里传来衣料摩挲的声响,接着是江白青压抑的轻咳。
“忍着做什么?”
墨玄霄的声音比平日低沉,叶星澜从没听过师祖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本想离开,却又鬼使神差地凑近窗缝,便看见墨玄霄一手按在江白青后背,灵力流转的光晕透过单薄里衣。
温热的掌心贴上后背时,江白青颤了颤,随即轻微地摇头,喉结动了动:“…...够了。”
“逞强。”
墨玄霄似乎误会了他的反应,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姿势让江白青的脸几乎贴上师尊颈侧,呼吸间全是沉水香混着雪松的气息。
门外,叶星澜的指甲抠进了门框。
他看见师祖的手指穿过师尊散落的发丝,像梳理名贵绸缎般轻柔。
那件染了星星点点血迹的外衣被随意丢在地上,雪白里衣半敞着,露出小片胸膛。
这样的画面让他的呼吸沉了几分。
怕墨玄澜走出来时发现自己,叶星澜连忙悄声离开去了剑阁,但胸腔里的躁意仍旧无处发泄。
剑阁第三层的典籍积了薄灰。
他机械地整理着书卷,思绪却总飘回那个窗缝里看到的画面。
师祖的手按在江白青后心的样子,不像疗伤,倒像在确认什么珍宝是否完好。
戌时的钟声响起时,叶星澜才惊觉自己发呆了太久。
墨玄澜准时来了。
他紧张地等待师祖检查,却听见那人问了句不相干的话:“你今日看见什么了?”
就这样一句话,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少年喉头发紧:“弟子...弟子什么都没看见。”
墨玄霄轻笑一声,这笑声让叶星澜后背发凉。
“去吧。”
那道声音忽然温和下来,“明日早些来伺候你师尊用药。”
叶星澜如蒙大赦,回房时却瞥见主殿窗纸上映出的人影——江白青坐在案前,手里似乎捧着本书,那身影单薄得像张剪纸,随时会被风雪吞没。
小说简介
《【快穿】病美人的强制爱游戏》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不喝饮料会死星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叶星澜江白青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快穿】病美人的强制爱游戏》内容介绍:凌霄宗最高的寒玉峰上,江白青费力地用双手推着轮椅碾过积雪,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停下动作,望着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山峰,那里曾是他御剑肆意遨游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困住他一生的阻拦。“师尊,该喝药了。”少年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白青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叶星澜就快步上前,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双手奉上。少年眼角还带着昨夜的淤青——那是墨玄霄惩罚他照顾不周留下的痕迹。江白青接过药碗,指尖与少年相触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