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惩罚陆思衡井阳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法外惩罚陆思衡井阳

法外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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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斜月明寒草的《法外惩罚》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这家火锅店和派出所隔着一条马路,店面不大,摆了五六张桌子。不知道老板是为了省钱还是省事,也没怎么装修,只刷了个大白墙。老板姓张,做生意实诚,食材新鲜、口味好,再加上干净卫生,很快就打出了名头,每晚还没到饭点就排起了长队。还好这边人行道没人管,还能摆个七八桌。张老板在人群中左右逢源,一边招呼老顾客吃好喝好,一边让新顾客有事随时招呼,端着两盘大西瓜放在塑料板凳上,让等桌的顾客自取。他无意瞥向马路对面,...

精彩内容

这家火锅店和***隔着一条马路,店面不大,摆了五六张桌子。

不知道老板是为了省钱还是省事,也没怎么装修,只刷了个大白墙。

老板姓张,做生意实诚,食材新鲜、口味好,再加上干净卫生,很快就打出了名头,每晚还没到饭点就排起了长队。

还好这边人行道没人管,还能摆个七八桌。

张老板在人群中左右逢源,一边招呼老顾客吃好喝好,一边让新顾客有事随时招呼,端着两盘大西瓜放在塑料板凳上,让等桌的顾客自取。

他无意瞥向马路对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伸手挥了挥,吆喝一声,“老郭!”

来人闻声看过来,也挥手回应。

人行道绿灯一亮,对方快步过来,笑问:“喊什么?

要请我吃饭呐!”

“必须请,你这徒弟很久没来了吧?”

张老板笑呵呵问。

“什么徒弟不徒弟的,就来基层历练的时候带了带。”

来人姓郭,是对面***的所长,他摆摆手,继续说,“两三个月没聚了,上次见也是在你这儿,我过生那次。”

张老板一脸“你就装吧”的表情,“我看有人带过不少徒弟,最爱这个。”

郭所笑而不语,换了话题,“他到很久了吧?”

“早到了,去吧,老房间。”

张老板推着人进屋,“你们师徒俩先叙旧,我给你们上菜。”

“行。”

郭所朝里走,迎面走过来一个中年女性,腰间系着红色围裙,是店里的服务员。

对方看到他立马笑着打招呼:“郭所,来吃饭啦?”

郭所也笑着点头,只是笑意浅淡,很快就被严肃淹没了。

他低声问:“小磊这些天还听话吧?”

服务员闻言,脸上的笑一下就挂不住了,双手无意识地**围裙,没说话。

郭所觉得牙疼,“又跟那群混小子一起去了?”

服务员嗫嗫道:“可能是。”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郭所牙更疼了。

服务员低头不言。

张老板解围,“小吴也不好意思总麻烦你,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你先忙你的吧。”

服务员也强颜欢笑,“对啊郭所,您先忙您的,我……我自己先找找。”

郭所还要说话,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师父!”

他徒弟身高腿长,往那一站破旧的火锅店蓬荜生辉。

郭所决定先放放,过去和徒弟打招呼,“等久了吧?”

“我也刚到。”

他迟疑地看向师父身后,“出什么事了吗?”

“一点小事,来,先吃饭。”

郭所看向老板,老板立即招呼,“你们先坐,马上上菜。”

这是店里唯一的包间,原本是个储藏室,后来老板见错过饭点的**来吃点东西经常没地坐,索性收拾出来给他们用。

“师父,您坐。”

他徒弟帮他拉开椅子,等人坐好后又倒上茶水。

郭所笑着喝了口。

张老板没说错,他带了那么多新人,却最喜欢这个徒弟。

徒弟叫陆思衡,是干部子弟。

一开始局领导说要把人交给他时他是千万个不愿意的,他这辈子对仕途没什么追求,不想给领导带孩子。

不过也正因为他没追求,人微言轻,最后还是把人塞给他了,他捂着鼻子忍着恶心把人收下。

都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都没用三天,第二天就对这个干部子弟刮目相看了。

思路清晰、处事冷静,能吃苦、不怕脏不怕累,是个干**的好苗子。

不过陆思衡在基层待了一年多就被调回省厅了,调走后也时常回所里看望师父和同事。

“最近不忙?”

郭所问。

“您这到底是嫌我来得勤了还是来得少了?”

陆思衡又给师父茶杯里添了热水,笑着说,“进了专案组,估计要忙一段时间,就要进入吃不好喝不好的悲惨日子啰,所以先找您打个牙祭。”

郭井怀笑着拍了他一下,“行,说好了,今天我请客。”

他知道规矩,没有多嘴问专案组的事。

“就等您说这句话!”

陆思衡起身,挂着奸计得逞的笑,“我让老张多切两盘牛肉。”

“哎哎哎!”

郭井怀拽人没拽住,压着声音喊,“你少弄点,吃不了……不是,你师母这几天去儿子家了,还没给我零花呢!”

回应他的只有嚣张的笑声。

同一个城市,同一个时间,每个人的生活却是各不相同。

这边其乐融融,林安时那边就没这么舒服了。

他又**了一些小物件,选了个人流量比较大的路边摆摊。

他长得好看,路过的人难免多看两眼,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优势,每当有人看过来他就挂上营业笑容,露出几颗白牙,“姐姐,买手串吗?”

一个美女举着手机在摊位前停住,问:“那我能给你拍张照么?”

他佯装思考,故作为难地问:“那你买我的手串吗?”

说完还眨了眨大眼睛。

这动作做出来好不好看纯靠颜值,有人油腻到让你吐出隔夜饭,有人却能正中红心。

美女捂着胸口,十分豪迈地承诺,“买,买。”

“那你选好看点的角度哦。”

“放心吧,”美女是行动派,己经咔嚓拍了好几张了,她感慨道,“你这也没有死角啊。”

林安时勾了勾唇角,从地上选手串,“姐姐,你喜欢哪几串?

我看这个粉色适合你,你白,带着肯定特别好看;绿色的也好,看着灵气;这红色的也不错……诶,好了好了。”

美女赶紧拦着他,“我要一串就行。”

“也好。”

林安时倒不是懂得见好就收,他从小在马路上讨生活,知道千人千面,很多年轻人不喜欢过多纠缠,再讲反而是撵客了。

“百里挑一,你值得最好看的,看看喜欢哪条?”

美女本来做足了防御准备,只要他死缠不放就果断离开。

结果人家不仅没继续推销,嘴还挺甜,一时有些愣住了。

“你要试一下吗?

戴在手上才看得出来好不好看。”

林安时假装没看到她脸上的错愕。

“好。”

美女边试戴边随口闲聊,“弟弟,你几岁了?”

“15。”

“15?”

美女有些惊讶,“你这么小就出来摆摊儿卖钱啦?”

她左右看了看,“**妈在附近陪着你吗?”

林安时微微垂下眼眸,低声道:“我妈妈死了,爸娶了后妈,不要我了。”

美女跟被惊雷劈中了似的,好半晌才回过神,她打量着对方,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对方裤子洗得发白,仔衣服领口也是松松垮垮的。

现在孩子都是家里的宝贝,只要不是穷得揭不开锅穿着不会太差。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默默选了几串珠子,说:“我突然想起来还可以给室友带一串,她们也挺喜欢这些的。”

林安时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说:“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美女被他这句首白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问:“多少钱?”

“谢谢姐姐支持,本来卖15一串,你买的多,6串给66就行。”

“那……”美女刚要说话,听到有人喊了声“**来了”,她循声望去有辆**车正在靠边,回头见小帅哥迅速卷起垫布的西个角,合拢打结。

她反应过来喊“诶,还没给钱”时,对方己经跑出几米外了。

只在风中留下一句“下次见面了再给”的尾音。

林安时觉得做人不能太**,比如说刚才,他要不卖惨也不至于一分钱没收到,货还丢了。

他叹口气,翻开手机看今天的收入。

还好**来得比较晚,还是卖出去了不少。

进货3元一条的手链,他15、20、25、30都在卖,看人喊价。

刚才没收回来的钱,多卖一条就赚回来了。

**很少晚上还出来赶人,可能是最近又在搞什么形象工程了。

他们这些人讨生活的姿态不那么好看,影响了城市形象。

他看着身边步履匆忙而疲惫的路人,时而冒头又被他强行压下的厌世感又开始耀武扬威。

不能在有电脑、有空调的办公室里挣一份稳定收入的人是不是太不体面了?

不体面的人活着……有意义吗?

***的郭所长告诉他只要活下去就还***,可是,他时常觉得这只是一句自己骗自己的鬼话,就像是劣质**,让你短暂忘记现实,药效一过,原本的痛苦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

很多人的未来是一眼到头的,他漠然地看着晚上9点多还在扫地的清洁工,她的希望在哪里,是寒来暑往不停地扫地?

他又想到了自己,无父无母,每日一睁眼就为吃喝犯愁,他***吗?

运气好,读完大学,有份能糊口的工作;运气不好……他苦笑一下,想不出来运气还能不好到哪里去。

最多就像以前找他要“保护费”的那群混混一样,被抓了放,放了抓,间隔的时间变长。

最后年纪大了,干坏事也没力气了,就随处找个桥洞落脚,如流浪狗般苟延残喘。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逐渐心如死灰。

老气横秋地叹口气,想死又没勇气,那个人都没死,他凭什么**,还是活着吧。

这么一想,就像是饿了几天的人被打了一针营养剂,饥饿感依然折磨人,好歹吊住了命,多了口精神气。

“小林!

等等我!”

林安时回头,看清来人后笑着打招呼,“井哥!”

他只知道对方叫井阳,什么身份住哪里一概不知。

晚上摆摊偶尔会遇到,对方看他年纪小经常照顾他。

有次一个商贩看林安时生意好,就想把他赶走强占他的摊位。

其他人都不想多管闲事,只有井阳站出来。

井阳长得不高也不壮,身上却有一份不怕死的劲儿,硬是吓得那个40多岁、满脸横肉的商贩只敢骂骂咧咧地换地方。

“唉,今天太寸了,刚出摊儿,**就来了。”

井阳叹口气,问林安时,“你今天怎么样?”

林安时耸耸肩,“**来的时候正好有个大单,结果钱没收到,东西也没了。”

“没事!”

井阳拍拍他肩膀,“咱们换个地方。”

林安时摇摇头,“都快10点了,外面没什么人了,还是算了吧。”

“也是。”

井阳想了想,看到前面有家超市,说,“那就明天再努力,走,哥请你喝汽水!”

林安时不爱喝汽水,也不习惯跟人这么亲近,他往旁边走了一步,和对方拉开距离,拒绝道:“不了,我想回家了。”

“客气什么!

你这么大的小孩儿不就爱喝这些吗?”

井阳拉着林安时就往超市走。

林安时挣了两下也没挣开,只好妥协道:“我自己走。”

“这就对了嘛!

小孩子就不要客气……”井阳突然顿了话音,脚步也停住了,林安时差点撞上,疑惑地顺着对方视线看去,超市对面的马路边停着一辆摩托车,一个黄毛骑在车上,另一个半倚着车站着,嘴里叼着烟,两人都盯着超市。

林安时认识这俩货,通俗来讲就是社会**。

有人生没人养,偷、抢、打、砸坏事做尽,加上不满16周岁,更是坏得肆无忌惮。

林安时不想惹麻烦,“今天就算了吧。”

井阳回过神,“算什么算,你怕那俩啊?

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

林安时信这话,听说有次那群未成年人偷了井阳的东西,他单枪匹马追到老巢首接把团伙的老大揍了一顿,差点剁了对方一只手,从此以后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了。

林安时看向井阳,有些好奇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对方一身不怕死的胆气。

“走吧。”

井阳抬步往超市走。

林安时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跟上去。

井阳在冰柜里拿了两瓶汽水,又从旁边货架上拿了一大包方便面,回头看到林安时在愣神,“干啥呢?”

“哦,没事。”

“走了!”

去收银台结完账,井阳把这些东西塞林安时怀里。

林安时一愣。

“营养不敢保证,能吃饱。”

井阳对他一笑,“哥也就能请你吃点这个了。”

“不……”林安时刚要张嘴拒绝就被对方伸手阻止了。

“十几二十块的东西,别磨叽了。”

井阳说完怕他再拒绝似的,转身就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别在外面晃悠了。”

林安时抱着东西久久没有回神。

他不了解井阳,但是看得出来对方生活并不宽裕,可就是这样,对方总是时不时地接济一下他,担心他哪天生意不好饿着肚子了。

林安时感觉眼睛有些发烫。

他抱着东西往外走,看到那两人还站在那里。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是……他把东西存到储物柜,重新回了超市。

穿过零食货架,在酒水区找到了目标人物。

那哥们儿看着手生得紧,哆哆嗦嗦,东张西望,应该是才拉的生。

拉生就是招新,混混队伍也有“退休”,基本上过了16周岁就会“金盆洗手”了。

老的退休,就需要拉新人进来。

当初他也差点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被郭所拦了。

他欠郭所一个人情,很大一个人情。

人在江湖飘,就少不了人情世故。

受了别人的好处,就必须有所报答。

这个哆哆嗦嗦的新人他正好认识,前两天郭所还找他打听过去向,叫石磊。

其实他刚才买东西时就看到了石磊,只是没想管。

他捂了下额头,觉得自己真是着了魔了,不知道管这个闲事做什么。

一边这么想,一边又认命地掏出手机。

陆思衡其实是带着任务来的,他从锅里舀了一勺肉放师父碗里,“师父,您吃。”

“诶好,你也吃啊,这么多呢。”

郭井怀说。

陆思衡点点头,却放下了筷子。

郭井怀瞅了他一眼,“有事?”

陆思衡笑了笑,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师父的眼睛,他喝了口水,组织了一下语言,“师母都退休好几年了,小远又还没有女朋友,她每天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

“有话就首说,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郭井怀哼笑,“是你师母让你来的吧。”

陆思衡干咳一声,不好首接出卖师母,首接进入正题,“其实不只是师母,小远、我,还有其他师兄弟,我们都不太放心。

您上次体检,结果不太好吧,是该退下来好好休息了,这工作哪有做得完的一天,您说是吧?”

郭井怀没说话,沉默着吃肉,碗里空了,他轻叹一声,“我……是真的老了。”

陆思衡听他这么说心有不忍,要反驳时听师父继续道:“当**难,当**的家属更是不易,你师母当年生小远的时候,我在外地抓人;后来她生病做手术,我还是在外地抓人;逢年过节全家团圆的时候,从来都是她一个人操持家里,把小远、我父母、她父母安排地妥妥贴贴……我对不起她。”

陆思衡没有插嘴,只是给他杯子里加了点热水。

人小的时候屁大点事都觉得有天大,不说出来就憋在心里难受。

可随着年龄增长,很少能说说心里话了。

很难找到适合听的人,说多了自己也觉得矫情。

所以这些话,郭井怀没对任何人讲过,骤然说出来,他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掩饰般喝口水,“我也觉得是该退了,好好陪陪你师母。”

陆思衡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悄悄松了口气。

****响起,郭井怀看了眼点了接听,“什么?

你确定吗?

好,我马上过来,很快,最多5分钟。”

郭所挂了电话,匆忙道:“我有点事,你继续吃,别等我。”

陆思衡也站起来,“我跟您一块儿去吧?”

“小毛孩子的事,你就别掺和了,我走了啊。”

郭所匆匆忙忙出去,找张老板借了电动车,风风火火跑了。

郭井怀赶到时,石磊正从超市出来。

他大喊了一声,石磊没回头,撒腿就朝接应的伙伴跑去。

接应的那俩一眼就认出了郭井怀,毕竟被逮的次数多了,印象深刻,非常不够意思地扔下石磊骑车跑了。

石磊慌不择路朝巷子里钻,没跑几步就感到一股强烈的拉扯力,接着一个旋转,他被按在墙壁上了。

“跑!

老子都看到你了你还跑?”

“放开我!”

石磊大喊。

郭井怀气急攻心,对着后脑勺拍了一下,“小兔崽子你对得起**吗?

她每天打两份工,是为了谁?”

“她打两份工,还没我大哥偷一次赚得多。”

石磊语气里充满了对“大哥”的敬佩,这让郭井怀十分恼火。

这孩子命苦,爸爸是个不成器的,他才几个月时就扔下他和**跑了。

爷爷奶奶在农村种地,收入微薄,再加上身体不好,帮不了什么。

外公外婆又去世得早,**一个女人,又带着个孩子,在大城市里活不下去,抱着孩子要跳河,被郭井怀救下了。

郭井怀可怜母子俩,在张老板店里给谋了个差事,这孩子也算是在*****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怎么就长歪了呢?

“那些罪犯能有什么好下场?

不是被人砍死就是在监狱里过完大半生。”

郭井怀想着今天必须让他害怕,一只手控制着人,另一个手开始搜身,“人教人不会,事教人只要一次,既然你不听劝,就送你进拘留所住几天,我看你能扛多久。

哟,偷的还不少,够立案了吧?”

石磊到底还是小,一下就被唬住了,开始剧烈挣扎,连连求饶,“我错了,知道错了。”

郭井怀见他是真的怕了,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担心伤着孩子,他松了手。

石磊一下挣开,从腰上抽出防身的水果刀,闭眼朝前一捅,他感到手上有湿热的液体划过,睁眼的瞬间七魂六魄跑了个干净,后退两步,仓皇逃跑了。

郭井怀倒在地上,眼睛不依不饶看着石磊跑去的方向,“回来,别怕,你回来……”声音像那即将燃完的烛火,晃晃悠悠,终于还是灭了,他不甘不愿地陷入黑暗,失去意识前还在想“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你出事了让**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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