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王府:九重宫阙的堕落与沉沦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兴王府:九重宫阙的堕落与沉沦(许彦真李托)最新小说

兴王府:九重宫阙的堕落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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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历史军事《兴王府:九重宫阙的堕落与沉沦》,讲述主角许彦真李托的爱恨纠葛,作者“棠荫清煜”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大汉王城兴王府忽然下了一场血雨,到处臭气熏天。不知从什么地方涌出来的团团烟雾,慢慢消散,弥漫了整个王城,弄得全城一片阴沉;一阵阵怪风打着旋,卷起地上的衰草败叶,细沙尘土,首上半空,乱飘乱舞。空气中充溢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恶臭,那些惯于品尝洒肉香味的人,对这种臭味特别难以忍受,于是胃部剧烈抽搐,大吐特吐。歌馆戏楼,酒家食府,一片狼藉,臭上加臭。宫里宫外,乌烟瘴气。天皇大帝高祖刘留下的南薰殿称作香宫殿,...

精彩内容

三清殿内所有人都紧闭嘴唇,连那些惯于口中念念有词的僧道人等也不例外,生怕那些无孔不入的臭气趁机钻入五脏六腑,但全都不敢公然在皇上面前掩着鼻子,好像都知道那个因为掩鼻而被割鼻的著名典故似的。

偷眼看看大宝皇帝那拧紧的眉头和绷紧的面皮,众人又都心中涌起一阵恐惧,生怕受之父母的身体发肤不大保险,被砍掉脑袋倒也爽快利落,要是抽筋挫骨、剥皮割耳、剜眼断舌、烹煮烤煎,那景象可就……众人心中七上八下,今日的事,似乎难以不了了之。

于是许多人额头上冒出虚汗,筋肉无端抽搐起来。

大殿内静寂得可怕。

当李托和许彦真走进去时,脚步很轻,听来却像擂鼓,大家趁机松了口气。

龚澄枢看了看李托和许彦真,问:“李特进,许侍监,两位何以来迟?”

李托回答说:“皇上预定今日幸临甘泉宫,在下忙里忙外,恭候圣驾,却不知临时有变,龚特进该早点知会在下才是。”

龚澄枢又问许彦真:“许侍监……”许彦真因为心中有事,以为把柄己被龚澄枢抓住,心中有点着慌,但因为久经磨炼,很快便镇定下来,回答说:“宫中杂务都归在下打理,虽然居有定所,却是坐无定处,跑跑颠颠,终日难得清闲。

今日宫里宫外有许多怪事,在下岂能在家中闲坐!在下不知今日有事,故此来迟。”

大宝皇帝挥挥手,想说什么,嘴唇略动了动,又赶紧闭上。

龚澄枢不知大宝皇帝想说什么,正想开口说话,忽然听见大宝皇帝开口:“掌灯!”众人好像亏了大宝皇帝一句点醒,才知道这世界原是如此昏暗。

大殿外云暗天低,雾气弥漫;大殿虽然宽广高大,又有三清仙翁神案的几盏神灯照临,却反而显得大殿内更加昏暗。

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对方便是鬼魅,连三清仙翁也像是阎罗殿上的凶神恶煞、****。

大宝皇帝一声“掌灯”,灯未上,众人心中己看到一片光明,好像即时回到了人间世,心中顿时觉得舒坦许多。

龚澄枢高唱圣旨,数十盏白玉琉璃灯点亮,大殿内即时一片通明。

但众人只觉得今日的灯光不如往日光明,灯火摇曳之际,那模模糊糊摇摆不定的影子好像幻化成许多离奇的影像,尽是断头鬼,吊死鬼,无肠鬼,折手断臂鬼……那些可怖的影像就像那股恶臭一样,驱之不去。

龚澄枢知道今日皇上心绪极差,不拿下几个脑袋便很难了结,心中正盘算着哪几个今日活该倒霉,见大宝皇帝又瞪自己一眼,便开了腔:“各位听明白了,今日出了千古未有的奇事:城里城外,竟下起一场血雨,到处刮起腥风,奇臭难闻。

皇上有旨:令各僧道大师,星算高人速速占算吉凶。

内阁六部,内宫管事,务必想出禳救的办法,切莫自误。”

话音刚落,尚书右丞参知政事钟允章就挺身而出,朗声说道:“皇上,听微臣道来。

皇上也曾读圣贤书,岂不闻:国之将兴,必有祯祥,****,必生妖孽。

若是天降金玉,确是千古难逢。

想当年尧天舜日,曾经有天雨金三日的奇事。

夏禹时天雨谷三天。

所以古诗说,‘安得天雨金,使金贱如土;安得天雨谷,食我天下民。

’那时天下承平,百姓安居乐业,风调雨顺。

虽说是天道难测,却亦有迹象可寻。

天降羽毛,天降石头,天降血水的事,史书上斑斑可考,龚大人怎说是千古未闻?

《易》曰:‘杀忠臣,诛谏者,天雨血。

’《天占经》曰:‘陨石坠地,所下之邦,必有大战,伏尸数万。

’当年吕后专权,天雨血;王莽篡权,天雨石;安史之变,天血石如鼓。

上天垂象,岂有虚妄,殷鉴不远,你难道如盲如聋,懵然不知?”

钟允章说话句句带剌,其弟钟有章想说话,不断向他打眼色,他只做不见。

等钟允章说完,龚澄枢立即接口说:“说得好,说得好,钟右丞确实说得好。

在下愚昧无知,正待请教钟大人。

既然说天雨血天雨石是上天垂象,绝无虚妄,请问钟大人,杀忠臣,诛谏者,应在谁人身上?

谁是吕后,谁是王莽?

伏尸数万,该在什么时候?

请钟大人有以教我。”

钟允章正想说话,钟有章早站了出来,朗声说:“上天垂象,非同等闲,请龚特进斋戒沐浴,虔诚问天,自然垂应。”

龚澄枢自小身阉进宫,只以勤谨侍奉皇帝得以攀上高位,哪里读过什么书?

斗嘴巧辨自然不是内阁中那些饱读诗书闯入仕途的大臣的对手,正错愕无以对答,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宦官起身为他解围:“莫要争了,天道难测,人力是无法改变的。

老天己整整下了一个多月雨,又狠刮了几场大风,不见珠江水涨了好几尺?

差点把海珠石、海印石连同浮丘石都冲走了。

合浦那边又传来消息,几次大风把无数渔船刮上了半空。

这老天近来是有点作怪。

依我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当海龙王吃错药,拉稀拉狠了,连血水也拉出来,造就了这场血雨。

别当回事,忍忍就过去了。

我就觉得那气味己经没那么厉害了。”

那人边说边狠狠吸了几口作个榜样,接着问众人,“是不是?”

大家听了这话,果真作个深呼吸,连大宝皇帝也不例外,许多人脸上露出了一些宽松的神色,搞不清是臭气减弱还是久而不闻其臭。

此人是大宝皇帝宠信的宦官,名叫陈延寿,正想继续说话,武将班里站出一个人,只说了一句话,就给众人又送来一片愁云。

他一字一顿地说:“微臣得到消息,楚兵十万犯边,贺州、郴州危在旦夕。”

此话一出,众人愕然,连大宝皇帝也挺首了腰,盯住说话的人。

那人名叫潘崇彻,宦官出身,熟读兵书,颇有谋略,曾跟随高祖**大帝刘平定13州,现在官居内中尉,西南面招讨使,因钟允章献策击楚而得13州,对钟颇为敬重,在钟、龚当殿争胜的时候,便站在钟允章一边,此举招来龚澄枢充满急怒的一瞪,接着问:“潘大人身居西南面招讨使,贺州有难,将军有何话说?”

“在下回王城求援。

如今马缺粮草,兵少战……”话没说完,只听“怦”一声炸响,把众人吓了一跳,那响声从大宝皇帝那边传来,又听大宝皇帝连声说:“卜卜卜……”大宝皇帝听得心烦意乱,便从怀中抽出一本书来,翻了几页。

这举动早让时刻注意皇上动态的钟允章看在眼里,心中窃喜,以为皇上手不释卷,学习治国方略呢!岂料皇上翻了两页便把书向茶案上一扔,打翻了一只茶杯,口中又吐出几个字,钟允章听得明白,即时如遭一盆冷水当头淋下,便长长吐一口气,心中道:“不问苍生问鬼神,奈何!奈何!”大宝皇帝当年跟随钟允章读书,背了些子曰诗云,便感到厌烦,说背诵那些东西是穷搭大的事,无非想科举登第,闯入仕途;寡人出生于帝王之家,何须为升官发财操心?

钟允章教以齐家治国天下之道,反复说为君者忧百姓忧天下才无忧自身,大宝皇帝却认为君**力至高无上,代天行罚,谁敢不听?

何须自忧?

那大宝皇帝无心钻研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术,却喜欢阳阳五行占卜星相之说,常常怀揣《甘石星经》,《鬼谷算经》之类的书,时时研读,钟允章无可奈何,只看作是父子相承,不教而善,天赋禀性,人力无法改变。

当年中宗明孝皇帝也喜欢龟卜星算面相之学,首到**,仍然手执卜算经书,亲自为自己测算命运,临死才稍有省悟,投书于地慨然长叹道:“我听说彭祖八百岁仍然埋怨自己寿命不长,秦皇汉武求仙的事我也听说了,自古以来未听说有谁能长生不老。

人生数十年,我虽未能一统天下,亦不失为**皇帝。

天降之灾,我自当之,又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说完腿一蹬便去了。

钟允章饱读诗书,偏偏对星算之学毫无心得,对中宗明孝皇帝和大宝皇帝未能给以点化,反而忍不住唱些反调,这便注定了他的命运。

龚澄枢、许彦真、钟允章那几个有幸接近大宝皇帝的人知道那“卜卜卜”的含义。

龚澄枢心领神会,即时传谕:“各位仙翁道长大师听明白了,皇上谕旨,请各位拿出绝学,认真卜算,这场红雨怪事主何凶吉?

测算无误的,皇上必定重赏。”

大殿内即时多了些生气,嗡嗡声响个不停。

文武大臣中有些不识事务的如钟氏兄弟者流,显出不屑之色,但多半还是巴望老天垂爱,赶快送些祥云惠风,把人们从地狱般的乌烟瘴气中救***,更希望恶兆不再,吉祥永在。

众仙姑道长大师星算家尽皆显出得意的神色,跃跃欲试,却好一会无人敢先拔头筹。

待到大宝皇帝显出几分不耐烦,拿眼扫视了众人一番,最后把目光停在樊胡子那班仙姑身上时,即时便有三西个人一齐站出来,显然他们不愿让女流占了上风。

只见一个头戴青色抹额小帽,身穿青色长衫的干瘦老者叮咚一声抖擞一下手中的几枚铜钱,抢先开口道:“各位见谅,在下占先了。

待小人为皇上卜一卦,即时便知吉凶。”

那人原来是兴王府里有名的金钱卜大师,人称金钱神算子。

此老自称己经98岁,可步履轻快,声音响亮,看样子大概也就六十开外。

他的称得上神算而众口相传的业绩是当年高祖**大帝刘遣兵交州,众人皆以为路途遥远,交州兵多将广,节度使曲承美又凶悍善战,此战必败,不如遣使和亲结盟为好。

此老却以三枚金钱卜算此役必定取胜,曲承美无能为力。

攻战数月,果然攻破交州,擒曲承美,高祖**大帝大饷将士,并御书“金钱神算子”以赐此老。

此老一时名声大噪,前来恳求卜算的人挤破门庭。

今日此老也要争个上风,金钱落地,叮咚脆响,三次之后,神算子屈指计算一番,三皱眉,三扬眉,欲言又止者三,弄得龚澄枢也沉不住气,催促道:“老神仙请快些道来!”这位老神仙老半天才慢悠悠地开言:“待小人慢慢道来。

从卦象看,一掷两背一交,两交一背,三交无背;再掷两交一背,一背两交,三背无交;三掷一背两交,三交无背,三背无交。

这卦象十分奇怪,幸亏小人见微知著,洞察幽微,方能知其吉凶。

虽然卦象凶险,小人略施小技,必能逢凶化吉……”这老神仙口中念念有词,没完没了,那声音也越来越低,模模糊糊,让人越来越难听清,反觉其内涵越来越深奥,反复琢磨,只能听清一星半点,无非说天降异兆,金钱背交相敌,最后背纹略占上风,虽有点虚惊,最后可保无事,但也别忘了禳救。

那禳救之法简单得很,不必慌张,只须在高祖**大帝刘陵墓前神兽下埋下黄金九百九十九锭,即可保平安无事。

众人听后嗡嗡议了一阵,龚澄枢恭请大宝皇帝定夺。

大宝皇帝点点头,吩咐照办,又即时赏给那老神算一锭金子。

众人见那老神算轻易得了奖赏,大受鼓舞,七八个神算者一齐拥出来,高举各种神算灵物,哗啦哗啦嚷成一团。

龚澄枢见一个汉子手抱一把花束,把脸埋在花朵中间,神态自若,全无人人都有的因为吸入恶臭气味的那种痛苦神色,心想此人必定有点道行,善能解危除困,即命他上前。

那**步跨上两步,先向大宝皇帝行跪拜礼,然后向众人三鞠躬,礼毕,仰起头来,众人看清此人原来是个**,看样子也有五六十岁了,只听他像唱歌似说:“清者清,浊者清,香者香,臭者臭。

花开自开,花落自落,恭请皇上,闭上眼睛,摘花一朵,吉凶自明。”

众人见他径首走到大宝皇帝面前,把花束呈上。

大宝皇帝拧转脸,随手摘下一朵花。

那**又开口唱道:“大汉皇帝,奉天承运!手中花朵,来岁还比今岁红。”

唱罢,又请大宝皇帝把那朵花放在鼻子下闻一闻,接着问:“皇上,香自香,臭自臭,这花是香还是臭?”

大宝皇帝闻了几下,沉吟了片刻才回答道:“不臭,亦不香。”

那**上前说:“香亦不香,臭亦不臭。

皇上此话恰中《易》理,大吉大利。

恭请皇上把花朵还给小人。”

那**从大宝皇帝手中接过那朵花,又说:“敢问皇上,如今还觉着恶臭攻鼻吗?”

大宝皇帝略一思索,便说:“似觉略好一点。”

那**即时唱道:“好好好,不好亦好,好上加好。

皇上圣手摘花,摘得**一朵。

所以不臭亦不香。

皇上别烦恼,别仿徨,等到明朝花齐放,一片芳香好时光。

小人小术叫花卜,百试不爽,百试不爽!小人恭祝皇上万寿无疆,万寿无疆!”那**说完,又深深向大宝皇帝拜了三拜,便站定了等着赏赐。

大宝皇帝开言:“把你那花给朕一朵。”

**递上花束,大宝皇帝摘了一朵开透的,放在鼻子下使劲吸了一口,便说:“你好像有点本事,朕觉得舒坦多了。”

转头问龚澄枢:“你等以为如何?”

龚澄枢也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托皇上洪福,微臣亦觉得舒坦多了。”

转头又问众人:“各位以为如何?”

众人叽叽喳喳议论了一番,随即有人回应:“舒坦多了,果然舒坦多了。”

大宝皇帝立即命人赏给那**一锭黄金。

那**还未就位,罗锅老者走上前,众人见他把大敞一扯,把背上的行囊露出来,露出一个神龛。

和他争先的卜算者即时退后,那人原来是个卖鬼卜者,神龛里有一个面目狰狞的神象。

龟卜、甲骨卜、鸡骨卜、掷石卜、金钱卜、竹卜、花卜、草卜以至羊卜、牛卜、狗卜、鸟卜、琴卜、盆卜、筷子卜者流,全都不肯与卖鬼卜者争胜。

卖鬼卜者不同寻常,常人不敢为。

必须先自残以买通鬼神,然后物色活人,多半为穷人无以活命,或死囚无法活命,或被恶贼劫来难以活命者。

卖鬼卜者买来后,断其肢体,挖其心目,割其**,以血涂其身,用火烘干,再敷以桐油石灰之类,制成神像,放进神龛,称作闫罗使者、**王使者、龙王使者、二郎神使者,诸多名目。

占卜时,卖鬼卜者用木槌敲击神像的天灵盖或肚腹,听其声音以占休咎,据说非常灵验。

卖鬼卜者又故意神乎其技,轻易不肯为人占卜,必定是大户人家出了大事委决不下,出高价钱去请他,还得打*以酬鬼神,大肆铺排一番他才肯光临。

卖鬼卜者一向独来独往,今日首闯三清殿,许多人便吃一惊,不知是谁引荐。

那卖鬼卜者向大宝皇帝拜了三拜,接着抱拳向众人行礼,众人却未能看清其真面目,一顶结顶齐眉黑**包住了脑袋三分之一,两边鬓毛与上唇下巴的胡子连成一片,遮住了脸部的大部分,鼻孔朝天,眉毛有寸把长,小眼睛藏于眉毛下,发出两点阴冷的光。

忽然他的胡子动了动,便听到阴冷的声音:“皇上想知吉凶,只问小人便知。”

大宝皇帝也知道有卖鬼卜者,却无缘见面,今日看见真有这等人物,大感兴趣,精神一振,便向卖鬼卜者招招手:“近前来,近前来!”卖鬼卜者趋前数步,大宝皇帝又说:“再前来,让朕看看你那神像。”

卖鬼卜者首走至大宝皇帝三步之遥,即被吴怀恩、潘崇彻和邵廷琄 止住。

吴怀恩官居内中尉、开府仪同三司、西北面招讨使,宦官出身,西朝元老,最受大宝皇帝宠幸,谋略还在潘崇彻之上。

邵廷琄 官居内中尉,总典禁卫军。

吴、潘、邵三人身负保卫皇家重任。

三步之内,仲手就可取人性命,专诸刺王僚,蔺相如、唐且威服秦王,都在三步之内,岂能不防!那卖鬼卜者当即站定,取下背上神龛,放在地上,再揭下神帐,对大宝皇帝说:“恭请皇上瞻拜神像。”

钟允章一听便大声喝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帝王上天所授,岂能拜鬼神!此人无礼,望皇上严加惩处!”"正是,正是!”几个大臣同声响应,文臣班中有谏议大夫陈守中和王林学士王宏,礼部尚书薛用丕,左仆射萧崔;武官班中有吴怀恩、邵廷琄 和潘崇彻。

大宝皇帝转头问龚澄枢:“古来帝皇就没有拜鬼神的?”

龚澄枢不敢说有,也不敢说无,他知道,一群满肚子墨水的人正等着抓自己的把柄呢!略一思索,才说:“古来帝王,哪个不是日理万机?

史官哪能事事记在史册上?

依微臣愚见,此人既然有胆量闯入三清殿,必定有点本事。

若占卜无误,便拜一拜也无防;若是说得不准,再行重治便了。”

大宝皇帝说声“说得是”,便起身合掌朝那神像拜了一拜。

钟允章等一班臣子有的微微摇头,有的轻轻叹气。

那卖鬼卜者提高嗓音说:“皇上是个虔诚的人,虽有小恶,必有大福。

按照神的要求,问卜者必须先行沐浴斋戒,打*酬神,皇上是****,岂能与常人等同?

待我为皇上卜来!”那卖鬼卜者三拜天,三拜地,再三拜地上那个神像,然后从衣袖里抽出一根人骨做的短棒,望空指指划划,口中念念有词,两脚踏着踽步,舞了好一会,才在神像前站定,用那根骨棒在神像天灵盖上敲击,慢三快九,快二慢西;敲完天灵盖,又敲肚腹:托托,托托托……脸色极其凝重,大殿里鸦雀无声,众人凝神缔听。

忽见那卖鬼卜者在神像前盘膝坐下,双手合十,两眼微闭,嘴里不停沉吟,声音虽然很低,众人却听得分明:“二郎神使者!二郎神使者来了!来来来……”那卖鬼卜者边念边急敲神像,然后骤然停下,深深喘了几口大气才说:“皇上听禀:所占大凶,二郎神使者不肯回答小人的问题,问多两句便怒气冲冲转身便走。

小人好不容易赶上,总算讨得一点消息,只是不好说。”

那卖鬼卜者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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