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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刚埋完兄长,就要拉我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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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嫂嫂刚埋完兄长,就要拉我入洞房》,讲述主角林清月段修远的爱恨纠葛,作者“七袋熊”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景和三十五年,东陵国,都城长安。阳春三月,月黑风高。状元段修远的府邸,红绸飘舞,大红灯笼高悬,宾客们觥筹交错,一片喜气洋洋。“月儿,张嘴。”喜房里烛火葳蕤,瓜果花生桂圆摆了满满一桌。林清月忽的睁开眼,面色惨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薄汗,胸口起起伏伏,微微喘息。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吗?前世大婚之夜,就是在这喜房之中,段修远一杯合卺毒酒将她送上了西天,结束了她这短暂又悲催的一生,霸占了她的全部家产。“...

精彩内容

月黑风高的偏僻小树林里,林清月举着铁锹与刚“失手”杀完人的白衣男子西目相对。

男子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眼神慌乱,看到林清月旁边的**,瞳孔陡然变大,嘴巴都变成了O型。

他的心己经提到了嗓子眼,刚想大叫,林清月抡着铁锹,“嗖”的一下子抵在了他的脖子前。

她把声音压低,显得“狠辣一些:“闭嘴!

再敢出声,本姑娘连你一起埋!”

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个子很高,看上去好像跟段修远差不多高,但是他身上脂粉气很浓,很柔的样子。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十分可疑,要提高警惕,实在不行可以用铁锹敲了他然后跟段修远一起埋了。

白衣男子立刻捂住了嘴,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月黑风高,眼前这个穿着红衣的姑娘在举着铁锹挖坑埋尸。

这个场面单是想想都能吓出一身冷汗,更何况,这个姑娘眯着眼睛,虽然个不高,但是拿着铁锹的样子看上去很彪!

林清月缓缓放下铁锹,看了看脚边倒下的粗狂男人,白衣男子立刻像弹簧一样弹开,大步上前,躲在了她身后。

他又猛然想起她身后那个光着身子的**,“嗖”的一下又跳到了她身前。

林清月压低嗓子,蹙起眉头:“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跳来跳去的作甚!”

白衣男子紧紧握着灯笼,比林清月高两头的他,此时在林清月面前像一只小鹌鹑一样。

她仔细看着这个男人,这个脂粉的味道很呛人,像是烟柳巷巷子口,摆地摊的王婆卖的,几文钱一盒那种。

白衣男子缓缓抬起头,二人西目相对,林清月心中猛然一惊!!

甚至往后退了两步!!

他提着灯笼猫着腰,脸被照的很清楚,这个人......跟段修远长的好像啊,只不过他眼角有一颗泪痣,稍微化化妆...甚至可以以假乱真。

电光石火之间,林清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他冒充段修远,做状元郎,做她的夫君,然后她要在这段时间里,把家产夺回来!

虽然看不太清,但他身上的这个衣裳,也不是什么很贵的料子。

刚才他的衣服划过了她的手,衣料虽然滑,但是却粘连在一起,像极了刘家布庄的便宜货。

他一定没什么钱,方才他与粗狂男人纠缠的时候,隐约听到什么南风楼。

南风楼是长安有名的青楼,里面很多伶人和小倌。

白衣男子看着林清月瑟瑟发抖,身体又往后缩了缩。

如果没有猜错,看他这个气质应该是个小倌,还是那种最不起眼最低等的小倌。

那他应该很缺钱,以财诱之,应该能成。

林清月盯了他半天,这才开口,佯装老炮的气势,压低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男子瑟瑟缩缩,眼眶微红,说话轻声细语:“奴...奴家...”他还没说完,林清月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好说话!”

林清月音量抬高了点,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那些小倌和伶人矫揉造作。

“啊...”,白衣男子被吓的一哆嗦,连忙向后退了两步,稍微清了清嗓子,好不让声音那么夹:“在下南风楼伶人,花名末影,‘月落榻前香未散,风携末影过床幔。

’咳咳!”

林清月紧紧握着铁锹,差点绷不住一口老血喷出来,这都是什么虎狼之名。

看着眼前这个像段修远一样的高大男人这般作态,她只想举起铁锹,敲的他脑袋开花。

“姑娘,姑娘饶命啊,奴...在...在下也是苦命人,从小被卖入南风楼学戏...”,还没说完他便哭了起来。

林清月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算了,看在脸还可以的份上算了,也是不容易,摊上这种事儿,大家都不容易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

再把脸哭坏了。”

林清月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又看向末影,假装很凶悍:“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你跟我一起把他们埋了,之后跟我回去入洞房,要么今晚我把你们三个都埋了!”

她虚张声势,眼睛里划过一道**:“你选吧!”

林清月的心里在打鼓,咚咚咚不停的响,她握着铁锹的手骨节泛白,后背发凉。

眼前这个末影虽然是个伶人,但他跟段修远一样身材高大。

他俩现在都有人命在手上,起点是一样的,万一把他逼急了,他发起狠来,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末影低着头一语不发,林清月心里更紧张了。

她喉间滚动,喉咙有些发干:“你我合作能一起活下来,而且能过的很好,你顶替我夫君做状元,而我是状元夫人,从此你不必再去南风楼登台唱戏,以色侍人。”

末影紧紧握着手里的灯笼,似是在挣扎,他喉间滚动,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林清月继续说道:“这样,我每个月给你二两银子作为报酬,你觉得可行?”

见他不说话,林清月更紧张了,他不说话的时候身上有一种能震慑人心的气场,这种气场连段修远都没有。

她的手不自觉的**铁锹的木手柄。

沉默了片刻,末影缓缓伸手:“五...五两。”

“什么?

五两?!!”

见他说话,本来林清月刚松了口气,心里就又堵了起来。

林清月咬紧牙关:“三两!”

末影寸步不让,捏着嗓子:“六...六两!”

“西两!”

“七两!”

林清月银牙咬碎:“好!!

五两,五两成交!”

末影清了清嗓子,凤眼微挑:“那好吧...。”

啊····又要花钱,每月五两的巨款,如同割肉一样疼。

啧....算了,为了争取更多的家产,钱还是要花在这个刀刃上的。

林清月气不打一处来,将铁锹扔给末影:“我现在是你老板,你过来,把他俩埋了!”

“哦...”,末影提着灯笼扭着身子。

林清月气的叉起腰:“给我好好走路!”

末影连忙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身体,走上前拿起铁锹开始挖坑,二人合力把那两具**埋了。

料理完一切,林清月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哎呀呀,夫君辛苦,快随我入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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