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子·筏渡》 孤筏出东瀛,云水苍茫何处汀?
回首故山烟霞淡,冥冥,似有双眸暗里凝。
风浪几曾停,诡*波光映宿星。
莫道此身由命数,铮铮,誓破樊笼第一!
………………木筏推开碧波,驶离花果山庇护的海*,正式进入了浩渺无垠的东洋大海。
孙悟空(谭秋)立于筏上,任海风吹拂着浑身金色的毛发,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谭秋时,他最多只在公园的湖里划过船,何曾想过有一天会驾驭着一叶简陋的木筏,挑战这传说中的浩瀚**?
最初的几日,风平浪静。
天是澄澈的蓝,海是深邃的碧,偶有鱼群跃出水面,鳞片在阳光下闪烁如银。
猴子们进献的果品堆积在筏上,足以充饥解渴。
这旅途顺利得超乎想象,甚至让人产生一种踏青郊游的错觉。
但谭秋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他深知,根据《西游记》原著“剧本”,他需要在海上漂泊至少***,先至南赡部洲,一无所获后,方能抵达西牛贺洲找到菩提祖师。
这漫长的旅程,岂会真的如此轻松惬意?
他仔细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海水之下,光影变幻,偶尔能看到巨大而模糊的黑影缓缓游过,带来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但它们却从未真正靠近或攻击木筏。
天空中海鸟盘旋,它们的轨迹似乎也蕴**某种难以言喻的规律。
“太安静了,太顺利了…”他捏着下巴,这是谭秋工作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如今由毛茸茸的猴爪做来,显得有些滑稽,却无比认真,仔细暗想,这一切“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提前为我扫清了一切障碍,只留下必要的‘风景’。”
夜幕降临,星斗满天。
海上的星空格外低垂,仿佛伸手可摘。
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感攫住了他。
远离了花果山的喧闹,在这天地一隅,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作为“异类”的存在——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被困在一具神话生物的身体里,卷入一场不知深浅的惊天棋局。
这里有词《海上夜思》 为证:星垂平野阔,浪涌孤筏轻。
故园隔世远,新躯羁旅惊。
暗流推帆影,疑云蔽月明。
何日脱枷锁?
仰**宿星。
他回想起白眉老猴那看似关切却暗含深意的眼神,回想起花果山那些过于“规整”的自然景观,回想起山顶那个惊鸿一瞥的神秘身影…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他的出行,乃至他“寻求长生”的念头,很可能都是被精心引导和安排的结果。
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让我按照既定路线去取经?”
他暗自思忖,“还是说,这漫长的漂泊本身,也是‘驯化’或者说‘磨练’的一部分?”
数日之后,天气陡然转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被浓密的乌云覆盖,狂风呼啸着掀起巨浪,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小山,恶狠狠地砸向小小的木筏。
雷电在墨黑的天幕上撕裂开刺目的纹路,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要击碎人的魂魄。
真正的考验似乎来了。
孙悟空死死抓住**木筏的藤蔓,运转起这具身体里天生蕴含的力量,努力稳定着剧烈颠簸的筏子。
雨水冰冷刺骨,海浪劈头盖脸地打来,几乎让他窒息。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何曾经历过这等天地之威?
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肢百骸。
“不行!
我不能死在这里!”
求生的本能被彻底激发,谭秋骨子里那股在赌桌上输光一切后仍不甘心、拼命兼职还债的狠劲涌了上来,“既然让我成了孙悟空,我就不能这么窝囊地淹死在海里!”
他努力回忆《西游记》里关于这段的描写,似乎只是一笔带过。
但亲身经历,才知其中凶险。
他咬紧牙关,将恐惧压下去,开始尝试调动体内那股暖流——那是属于孙悟空的神力。
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一种本能般的熟悉感回归了。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透过藤蔓延伸到整个木筏,竟然真的在这滔天巨浪中勉强稳住了一丝平衡。
风雨愈发狂猛,但奇怪的是,无论风浪多大,木筏始终没有被彻底掀翻或打散。
它就像一片被无形线牵引着的落叶,在浪峰波谷间惊险地穿梭,看似危机西伏,却总能在最后关头化险为夷。
有一次,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前方,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木筏彻底吞噬。
孙悟空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眼看就要卷入深渊。
就在此时,一股意想不到的暗流从侧方涌来,巧妙地推了木筏一把,让它险之又险地擦着漩涡边缘漂了过去。
又一次,一道巨大的闪电径首劈向木筏顶端。
孙悟空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臭氧味,毛发因静电而根根竖立。
他闭目待死,但那闪电却在最后时刻诡异地扭曲了一下,击中了旁边不远处的海面,炸起冲天的水花。
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那就绝非偶然。
孙悟空(谭秋)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不再纯粹地抵抗风浪,而是开始分心观察。
他发现,这风暴虽然猛烈,但风向和海流的总体方向,却始终隐隐指向一个固定的方位——西方。
仿佛这场风暴的目的不是为了摧毁他,而是为了…加速将他送往某个既定的目的地。
“果然…连天气都在‘帮忙’。”
他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这感觉,比当初面对催债电话时更加无力。
那时他至少知道债主是谁,而此刻,他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他在风雨中放声大笑,笑声混合着雷声,显得癫狂而悲凉:“好!
好的很!
且看你们要把我送往何方!”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渐平息。
乌云散开,阳光重新洒落海面。
孙悟空筋疲力尽地躺在湿漉漉的木筏上,大口喘着气。
木筏上的果品被冲走大半,剩下的也浸泡得不成样子。
但他活了下来。
劫后余生,并无喜悦,只有浓浓的疑虑和一种**控的屈辱感。
接下来的航程,变得单调而漫长。
日升月落,星辰轮转。
他经历了酷日的暴晒,也熬过了寒夜的冰冷。
淡水很快告罄,他就学着书里说的,收集雨水甚至挤出鱼类的体液来解渴。
饥饿时,便用简陋的叉子捕捉海鱼,生吞活剥。
作为现代人的谭秋,最初对此极度不适应,甚至呕吐不止。
但生存的本能,和孙悟空这具身体蕴含的野性,最终压倒了文明世界的习惯。
他慢慢地适应着,挣扎着,在一次次的艰难求生中,属于谭秋的软弱和彷徨似乎在一点点被磨去,而属于孙悟空的坚韧和桀骜,则在一点点苏醒。
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观察和思考。
他发现,海上的生活虽然艰苦,却总能绝处逢生。
每当淡水耗尽,不久后总会恰逢一场小雨;每当饥饿难耐,总会有鱼群“意外”地游近木筏。
他甚至在一场大雨后,在木筏上捡到几枚被冲刷上来的、从未见过的香甜异果。
这一切的“幸运”,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投喂和照料一只…宠物?
或者一个重要的实验品?
他也曾试图偏离那冥冥中被引导的方向。
有一次,他奋力划桨,试图转向南方。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海流和风向总会巧妙地将他重新推回向西的航线上。
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限制着他的活动范围。
《疑途》~ 欲离既定的航线,却被暗流裹挟着,一次次徒劳地回到原路。
风雨雷霆,似是考验,更似驱赶。
幸运的馈赠,精准得令人心寒。
这茫茫东海,不过是一方更大的囚笼。
而我,则是那笼中雀,盘上棋,看着天空海阔,却飞不出既定的轨迹。
这种认知,比身体的疲惫和饥渴更让他感到痛苦。
时光流逝。
或许过了数月,或许过了数年——在这茫茫大海上,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就在孙悟空(谭秋)几乎要习惯这种漫无目的的漂泊时,远方的海平面上,终于出现了一道模糊的黑线。
陆地!
按照记忆,这应该是南赡部洲了。
按照“剧本”,他应该在这里上岸,游历***,寻仙访道一无所获,然后才能继续前往西牛贺洲。
木筏缓缓靠近海岸。
那是一片陌生的土地,植被茂密,山峦起伏。
岸边有渔村点缀,炊烟袅袅,依稀能看到人影走动。
孙悟空靠岸,将破烂不堪的木筏拖上沙滩。
他望着眼前这片即将踏足的土地,心中没有丝毫抵达目的地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即将踏入另一个更大、更精细的“舞台”的预感。
南赡部洲…这里,又会为他准备怎样的“剧情”?
那些看似普通的凡人之中,是否也藏着如白眉老猴一般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褴褛的皮毛(那件虎皮裙早在风雨中不知所踪),迈步向岸上走去。
脚步沉重,却带着一丝不容后退的决绝。
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必须走下去。
不仅要走,还要用这双逐渐明亮的眼睛,看清这一切虚伪背后的真相!
海风在他身后呜咽,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穿越悟空揭西游阴谋》是大神“九州帝王”的代表作,谭秋孙悟空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有词《临江仙·尘劫》曰: 昔日荣华皆幻影,一朝孽海沉沦。 千金散尽恨难禁。债台高筑处,冷月照孤魂。 梦醒水帘洞府畔,猴王惊认前身。 西游路险暗尘昏。火眼金睛澈,照破假与真。---21世纪的谭秋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蹒跚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憔悴的脸庞,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快递员制服根本无法抵御这入骨的冰凉。城市的霓虹在寒夜里闪烁,勾勒出他佝偻而孤单的影子。“西年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