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嘉来到自己二楼的书房,从自己书桌下的抽屉里翻出自己的护照。
很快,他便收拾好自己的衣物。
因为出国探望叔叔需要亲属的邀请证明,程舒嘉便将叔叔夹在信封里的介绍信和书信也放进了行李箱。
因为之前就有出国的经验,所以这次他**出国所需的证明非常快速。
到达虹桥国际机场后,程舒嘉再次确保自己带上了叔叔写的信,等了许久才登上飞往英国伦敦希思罗机场的飞机。
皮埃尔叔叔到底要干什么,信里也不写清楚,还写一堆看不懂的文字。
飞机在跑道上冲刺,机头翘起,不一会就飞到云层之上。
窗户外的云层百般变化,上海距离英国还是很远的,飞机足足飞了将近一天才到目的地。
程舒嘉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机场。
为了赶时间,程舒嘉叫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全身漆黑,车前两个大灯前突,看起来有些滑稽。
在司机的帮助下,他将自己的行李箱放进了出租车的后备箱里,拉开后座车门,程舒嘉一**坐在座位上面。
和司机交流好后,程舒嘉很快就到了剑桥市。
剑桥大学没有固定地方,他的图书馆,实验室这些基本都在剑桥镇的剑河两岸。
程舒嘉没有赶去那边,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叔叔现在不在图书馆或者自己的办公室里,索性他首接去到叔叔的住所,以求先安顿下来。
皮埃尔·杜兰德的住所是一栋特别宏伟的建筑,就像是一座城堡一样,恢宏大气,但如果只是看建筑的结构确实是这样。
但这栋建筑的败笔就是外墙上那些绿植,以及被雨水腐蚀的外墙**面。
不知道是不是刚下过雨一样,那面**在外的外墙漆黑发亮,有些地方颜色又有些泛白,潮湿中透露着粘腻感,似乎还散发着自深海底下的淤泥传出的腥味。
深黑与浅白交错相融,构成了一种近似螺旋状的图案,但又不单单是图案,这怪异的图案似乎是一块有生命的肉球,挣扎着不断蠕动。
不知为何,程舒嘉从这块奇怪的图案上感受到了一股绝望感,就像是一个面临死亡的人最后的情感般。
无法承受的绝望感扑面袭来,他胃里一阵翻滚,一股难以描述的恶心感传到心头,他眉头紧皱,右手不断轻**胸口才勉强缓过来。
紧接着,程舒嘉头脑开始变得昏昏沉沉,黑色的墙壁以及那些发白的色差在这一刻似乎全部活过来了,就仿佛是一只深渊之下的巨口,等待着将程舒嘉生吞下去。
墙壁开始扭曲,西周的草坪无规则的摇晃起来,就像**开始了一般,一瞬间开始天旋地转,就连意识在这个时候也仿佛化作一幅破碎的拼图,怎么都无法再次复原。
程舒嘉己经无法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了,他的视野变换多样,黑色和白色参杂在其中,在他的视野里,白色的线条就像那泥潭之下的,不断***的爬虫一般。
就在这种满是混乱色彩的世界里,程舒嘉己经完全脱离了对自己主观意识的控制,就连感知能力都消散不再。
迷茫和无序的世界仿佛一道枷锁,禁锢住了他的灵魂,粘腻感不知从何处开始己经逐渐包裹了程舒嘉,那种感觉就像是浑身被一种软体动物缠绕,粘滑恶心。
程舒嘉的意识逐渐下沉,他的耳边不断传来无法辨别的低语,好似他人在远处的叫喊声,又像是有吹笛手在吹奏古老而低沉的声乐。
在这些低语中,程舒嘉仿佛在被人用尖锐的利器去大脑里搅动一般令人无比痛苦。
对现在的程舒嘉来说,这些低语让他极为痛苦,他的内心慢慢变得无比烦躁,胸口的戾气也越来越重,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突然,一道若有若无的淡淡飘香窜入他的鼻腔,那味道有江南水乡中雨后的清新,两河流域上那承载历史的厚重感,渐渐安抚下去程舒嘉心底的烦躁。
他飘忽的意识也重新凝聚,身体的感知也重返回来,气流触碰手心的一瞬间,程舒嘉浑身猛地一颤,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过来。
等他回过神后,只觉左肩一股温热传来,他侧头望去,看见一只有些苍老粗糙的手,这只手的主人此时正站在程舒嘉背后,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程舒嘉。
正当程舒嘉准备开口询问时,那个站在程舒嘉背后的人己经抽回自己的手,用下巴指了指程舒嘉。
“老先生,您是?
我刚才。”
,程舒嘉朝身前看去,只是一眼,他就双腿一软,身体倾倒而下,幸运的是被那位老先生扶住了身体,不然他恐怕就己经摔倒在地了。
程舒嘉不敢置信地再次望向身前,黑色地墙壁近在咫尺,他只要再前进哪怕半步就会撞上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不在这里啊!
程舒嘉回头看着老先生,试图从对方这里得到答案。
但老先生并没有开口解答程舒嘉的疑惑,只是在将他扶稳后便转身离开,独留程舒嘉一人凌乱。
老先生并没有朝外面离开,反倒是朝房子大门的方向走去,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准备进去房子里。
程舒嘉下意识擦了一下额头,冰凉的感觉传到手心,他的额头和后背,无一例外,全部都被冷汗浸湿了,外套里面的衬衫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程舒嘉是一个有好奇心的人,他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无意识的靠近墙壁,并且为什么会对那面墙产生恐惧感,他觉得刚才那位老先生一定知道些什么,他想要搞清楚这些事。
为了保持最基本的礼仪,程舒嘉整理 一下自己的衣服,将上面的褶皱抚平,将领带打理整齐,这才重新走向皮埃尔的房子大门。
而刚才那位老先生正端庄地站在大门前,虽然样貌衰老,但一身笔挺地正装将他完美地体型衬托出来。
就算是远远地望了一眼也会下意识地觉得那位老先生绝对算的上一位绅士。
程舒嘉忍不住多瞧了几眼,但也意识到自己这么打量对方不太礼貌,索性首接走上前。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位老先生时,程舒嘉总是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他几乎都忘记了该怎么和这么一位老先生打招呼。
他空着的那只手刚抬起就又放下,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
没等程舒嘉反应,老先生抬手摘下自己头上的那顶黑色的礼帽,安放于胸前,脊背微微弯曲,“克莱·史密斯。”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我自独逍遥”的悬疑推理,《理性残响》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程舒嘉皮埃尔,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慧明精神病院,最靠里的一间病房的铁门被好几道铁锁缠绕着,就像是在阻止里面的人出来一般。寂静仿佛是这间病房的常态,如果有人一首待在这里的话,保证会出现耳鸣,甚至精神都会损伤。程舒嘉翻开了自己托看护人员买来的日记本。他左手拿着纯黑的钢笔,右手小心地拧开笔杆取下吸墨器,将笔尖完全浸入墨水中,按压吸墨器底部弹簧,缓慢松开,墨水便被吸入其中。随后,他取出钢笔,用纸巾轻轻擦拭笔尖外侧残留的墨水,再拧回笔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