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少侠不如留宿一晚再走?
夜里去神仙林的运气不好会撞到野兽的。”
刘贺苦口婆心的劝解着张青。
“多谢里正好心,只是在下自幼不习惯在其他地方睡觉,还是趁现在月明赶回去比较好。”
张青一边翻身上马一边解释道。
眼见苦劝不住刘贺只得将张青送到村口。
“里正莫送了,还请回吧,在下既然敢一人一马走这么远自然有些本领在身上。”
“少侠慢行,注意安全。”
张青拱了拱手后双腿一夹便策马向南而行。
刘贺回到家之后只见小孙子仍然趴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数着张青临走的时候给的一大把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看到爷爷回来了小孙子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爷爷,那个大哥哥还会来吗?”
“会的。”
刘贺慈爱的摸了摸孙子的头,把糖收了起来后吹熄了油灯哄着孙儿睡觉了。
天上一轮明月愈发皎洁。
张青一边骑马一边消化着今天聊天得到的消息。
“是否传送回出生地?”
脑海里的系统打断了他的思索。
“嗯?
还带传送的?”
“只可传送到宿主到达过的地方。”
“回去。”
一道黑光闪过,张青站在了地堡的门前。
“牛啊系统。”
夸奖了系统一声张青钻入了地堡内,同时拿本子把今天了解的东西记了下来。
简单来说这里就是个封建王朝,唯一跟前世王朝不同的地方就是这里是真的有武道的存在,传说中的至强者甚至能一人一剑挡百万雄师,而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叫做神仙林,传说三百年前曾有神仙在此飞升得名,是归大周皇朝湛南州海清县管辖,而皇帝所在的京城则离这边十万八千里,天高皇帝远,所以县令算是土皇帝,不过由于海清县只是个下县所以县令也只有从七品而己,至于知府刘里正便不清楚了,只知道姓王,而他的儿子则是县令手底下的一个主簿,因为是主簿老家的缘故刘家村的日子相比较其他地方好过不少。
至于皇帝?
前朝昏庸无道,大周开国不到百年,现在第三任周皇在位二十七年,现今年号授德,统治阶层还算清醒,土地兼并还不算严重,徭役赋税都还在可承受范围内,处在国力上升期,因此现在的大周整体可以算是欣欣向荣。
“系统。”
“在。”
“你最开始跟我说会帮助我达成目标?”
“是的。”
“可现在的大周整体并不需要帮忙啊,难道是需要我帮忙修一下细枝末节?”
“这需要宿主自行探索呢。”
张青闻言皱了皱眉,自己前世只是个吃喝不愁喜欢喝酒的酒蒙子而己,除了没事喜欢扶老奶奶闯红灯,在公交车上抢孕妇座,给**开超速罚单,帮小偷追**,帮卖水果的摊主削水果但不买等等(这段划掉),以及没事咬个打火机整个活外自己能有什么目标?
想不通后索性不想了,回到地堡内美美洗了个热水澡后又从系统那点了西个菜一瓶酒吃饱喝足后睡了起来。
第二天张青依旧把白马召唤了出来,只是这次是向南而去,同时身上的运动服也换成了一身儒衫,除了短发看着奇怪其他倒如大周人看起来别无二样,拿了个镜子出来照了照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张青一路晃晃悠悠临近黄昏才赶到明淇县城下。
土**的城墙张青目测约有两米半高,不过令张青没想到的是本当应是海边小城的明淇县竟有一队明显是精锐的精兵在城口守着看路引,不由得心里有点嘀咕,不过来都来了自然是排队等待入城。
很快就轮到了张青。
身着玄黑重甲的精锐看了几眼白马后道∶“路引。”
张青下马从怀中摸出路引交了上去。
“呦呵,还是个举人。
失敬。”
看了路引后的甲兵不由得有些惊讶,旋即抱了抱拳。
张青见状亦是拱手回礼。
“请问军爷,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会是您这种精锐在此守门?”
甲兵闻言摆了摆手“这就不是你们该烦心的事了,只是最近不太平,所以我们来替他们守一阵子,你今晚要住宿最好去住雪宁客栈,其他地方是不会给你住的。”
“多谢军爷。”
张青步行入城,而白马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看的甲兵啧啧称奇。
在城内张青先打探清楚雪宁客栈的方位,而后便找了个小摊坐了下来。
“老板,来碗面,多加点虾蟹。
在上壶茶,吃完一并算账。”
“好嘞。”
老板麻溜的拎了壶热茶过来。
进铺内忙活去了。
“老板老样子。”
这时一个家仆坐在了张青身后的桌子上,同时朝铺内喊道。
“王二哥稍候,等我给这位做好。”
铺内的老板回应道。
“快点,等急了当心掀了你的铺子。”
“这就来这就来。”
老板一面回应一面将面给张青端了过来。
“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赶紧走,不然等会儿打了你也是白打。”
把面放在张青面前的时候老板压低声音迅速说了一句。
张青闻言才对身后的家仆感到了一些兴趣,冲自己来的?
不过自己还从未试过系统里的高科技,不如借他们试一下。
于是张青一面吃面一面不紧不慢轻声道∶“系统。”
“在。”
“来套纳米战甲。”
“儒衫己切换为纳米战甲”身上儒衫流光一闪,看着却并无二样。
而身后的家仆虽然点了面却并没有吃,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张青。
老板见状不由苦笑,看来这个短发儒衫还是个硬骨头,只是在硬能硬过退休的五品大员么?
张青晃晃悠悠的吃面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而身后的家仆则是眼睛一亮小跑着向一个青年而去。
青年衣服华贵,腰间佩戴着一个环形玉佩,身后跟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
只是面色苍白,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而后家仆在其耳边私语起来。
青年看着白马眼里止不住的欢喜,听完家仆的汇报后便径首往张青桌前而去。
“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林望,家父乃是工部郎中。”
“在下李阳,湛南州举人。”
“原来是举人,失敬,不知李兄能否割爱?”
客套了一句后林望便急不可耐的首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