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寻真途王铁柱二愣子完整版在线阅读_王铁柱二愣子完整版阅读

铁骨寻真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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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飞天蛛蛛”的倾心著作,王铁柱二愣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青牛镇外的山坡下,零散分布着几个小村落,王铁柱家所在的西里沟,就像颗灰扑扑的石子,嵌在青牛镇与连绵山峦之间。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6岁的王铁柱就被娘从土炕上拽起来。土炕的席子硬邦邦的,印得后背生疼,可王铁柱没嘟囔,他知道家里的活儿像山脚下的石头,数不清还沉得很。“铁柱,揣俩红薯,去五里沟找二愣子耍,顺带看看他姐咋腌咸菜的。”娘往他粗布褂兜里塞了俩烤得半焦的红薯,絮絮叨叨,“路上别贪玩,晌午前回来帮你...

精彩内容

青牛镇的风,吹了三年。

王铁柱己经是九岁的半大孩子了,身量抽高了不少,肩膀也宽了些,不再是那个只会举着木棍追野兔的小不点。

西里沟的土坯房里,他正帮爹拉风箱,铁匠炉的火光映得他脸蛋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烧得发黑的炉台上,“滋啦”一声化成白烟。

三年来,溪上的独木桥换了新的木板,却依旧在人走过时发出“咯吱”的轻响;后山的野栗子落了又长,溪边长的柳树也添了不少新枝。

王铁柱和二愣子这对表兄弟,还是常常腻在一块儿,只是玩闹的时间越来越少——王铁柱要跟着爹学打铁,二愣子要帮家里放牛、割草,可只要得空,俩娃总会凑到溪边,或是蹲在晒谷场的草垛旁,说些悄悄话。

二愣子也长了个子,眉眼间褪去了稚气,只是依旧瘦,眼神却比从前更亮。

他常听王铁柱讲打铁的门道:“火候要够,铁坯才能变软,就像人要多吃饭,才能长力气。”

王铁柱也爱听二愣子说放牛时的新鲜事:“后山发现个山洞,深着呢,里头说不定有妖怪!”

这时王铁柱总会拍着**:“怕啥,等哥打把铁刀,带你去斩妖!”

初秋的一天,王铁柱刚帮爹打完一把镰刀,正蹲在溪边洗手,二愣子背着半篓青草跑过来,额角沾着草屑。

“铁柱哥,我三叔来了!”

二愣子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又有点说不清的紧张。

王铁柱擦了擦手:“你三叔?

就是在镇上做大掌柜的那个?”

二愣子点头,小脸上有些兴奋:“嗯!

他说要带我去七玄门,说那儿招学徒,管吃管住,还能挣钱呢!”

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

七玄门他听说过,在青牛镇西边的彩霞山,是个挺大的门派,镇上人都说那儿的人会些拳脚功夫,厉害得很。

可他总觉得,那地方离西里沟、五里沟太远了,远得像天边的云彩。

“去那儿干啥?”

王铁柱的声音有点闷。

二愣子把青草放在溪边的石头上,蹲下来和他并排看溪水:“我娘说,家里穷,去七玄门能混口饭吃,还能给家里捎钱。

我三叔说,他托了关系,人家才肯让我去试试……”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颗野栗子,塞给王铁柱:“刚在后山捡的,熟了。”

王铁柱捏着那颗圆滚滚的野栗子,没说话。

溪水流得哗哗响,像在替他们叹气。

他知道二愣子家难,二愣子爹常年咳嗽,干不了重活,家里全靠二愣子娘纺线织布,日子过得紧巴巴。

可他一想到以后没人陪他去后山,没人听他讲打铁的事,心里就空落落的。

“啥时候走?”

王铁柱低声问。

二愣子掰着手指头数:“三叔说明天一早,天不亮就动身。”

王铁柱“哦”了一声,突然站起来:“走,我给你打个东西!”

他拉着二愣子跑回自家铁匠铺。

爹刚收了工,铁匠炉还温着。

王铁柱踮脚够到角落里一块废铁,塞进炉子里,使劲拉风箱。

火苗“腾”地窜起来,把那块铁烧得通红。

他学着爹的样子,用铁钳夹出红铁,放在铁砧上,拿起小铁锤“叮叮当当”地敲。

二愣子蹲在旁边看,眼睛一眨不眨。

王铁柱敲得满头大汗,手指被火星烫了好几个小泡,却咬着牙不吭声。

最后,他把那块铁敲成了一根小小的铁哨,磨掉了棱角,又在溪水里泡凉,递到二愣子手里。

“吹吹看。”

王铁柱抹了把汗,脸上黑乎乎的,只剩牙齿是白的。

二愣子把铁哨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啾啾”的声音清亮得很,像山雀在叫。

“等你到了七玄门,想我的时候就吹这个。”

王铁柱说。

二愣子攥着铁哨,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红:“铁柱哥,我会给你捎信的!”

第二天天没亮,王铁柱就爬起来了。

他跑到溪边,看见二愣子背着个小包袱,正跟着三叔往独木桥这边走。

二愣子的娘站在村口,用袖子抹着眼泪。

“二愣子!”

王铁柱喊。

二愣子回头,看见他,跑了过来。

王铁柱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给他:“我娘蒸的红薯干,路上吃。”

二愣子攥着布包,又把那根黑黝黝的木棍塞给王铁柱:“这个给你,你以后去后山,用它打妖怪。”

三叔在桥那头催:“二愣子,走了!”

二愣子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三叔过了桥。

王铁柱站在溪边,看着他们的影子渐渐消失在晨雾里,手里攥着那根木棍,首到天光大亮,露水打湿了裤脚,才慢慢往回走。

二愣子走后的头几天,王铁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去溪边挑水,习惯性地往五里沟那边望,却再也看不到蹲在门口等他的瘦小身影;帮爹打铁时,总想开口说点什么,才想起没人听他讲那些打铁的门道;晚上躺在炕上,摸着那根黑木棍,总觉得能听到二愣子喊他“铁柱哥”。

他娘看他闷闷不乐,把他拉到身边:“二愣子去七玄门是好事,能吃饱饭,还能学本事。

你们是表兄弟,以后总有再见面的时候。”

王铁柱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第二天起得更早了,帮爹拉风箱、递工具,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打铁上。

九岁的孩子,手还嫩,握着铁锤打不了几下就酸得厉害。

可王铁柱咬着牙,爹教他怎么看火候,怎么掌握力道,他学得格外认真。

有时候铁屑溅到胳膊上,烫出个水泡,他就用凉水冲一下,继续干。

爹看着他通红的胳膊,叹口气,却没拦着——庄稼人的孩子,早当家,多吃点苦不是坏事。

除了帮爹打铁,王铁柱还要去地里干活。

割麦、插秧、掰玉米,样样都学着干。

累了的时候,他就跑到溪边,坐在独木桥上,拿出二愣子留下的那根木棍,往水里戳。

溪水清清的,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他总觉得能从他总觉得能从水里看到二愣子的影子。

日子一天天过,青牛镇的风又吹黄了麦子,吹绿了稻田。

王铁柱的打铁手艺越来越熟练,己经能帮爹打些简单的农具了。

他的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脸上也多了几分沉稳,不像从前那样爱闹了。

开春的时候,二愣子托人捎回了一封信。

说他在七玄门挺好的,每天跟着师傅学认字、练拳脚,还能吃饱饭,就是有点想家,想铁柱哥。

捎信的人还说,二愣子长高了,也壮实了。

王铁柱把信揣在怀里,翻来覆去地看,虽然很多字不认识,可他觉得每个字都暖暖的。

他跑到溪边,对着五里沟的方向吹起了那根铁哨,“啾啾”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像是在告诉二愣子:“我也想你。”

从那以后,二愣子偶尔会托人捎信回来,有时是几个铜板,有时是几句话。

王铁柱把铜板交给娘,把信小心地收在枕头下。

每次收到信,他都要去后山一趟,捡些野栗子,放在二愣子以前常蹲的那块石头上,像是在等他回来一起吃。

夏天的一个傍晚,暴雨倾盆,溪水涨了起来,把独木桥冲断了。

王铁柱冒着雨,和爹一起扛着木头去修桥。

雨水打在脸上生疼,他却没喊累,心里想着:桥得修好,不然二愣子回来,怎么过溪呢?

桥修好的时候,天己经黑了。

王铁柱浑身湿透,坐在灶台前烤火,看着跳动的火苗,突然想起三年前和二愣子在草里滚成一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娘问他笑啥,他说:“没啥,就是觉得二愣子要是在,肯定会跟我一起修桥。”

秋风吹起的时候,王铁柱己经能独立打一把镰刀了。

爹摸着他的头,说:“好孩子,以后这铁匠铺就能交给你了。”

王铁柱看着通红的炉火,心里想着:我一定要打一把最最锋利的刀送给二愣子,让他在七玄门没人敢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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