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老祖宗(李天行天京)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呼叫老祖宗李天行天京

呼叫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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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仙侠武侠《呼叫老祖宗》是作者“江湖人称贺师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天行天京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李伢子,你这小子打小就聪明,今儿最后一天了,加油!”曾大爷手上夹着大烟斗,重重的拍在李天行肩上。“是啊,是啊,我们大家伙可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呢!加油,婶子看好你!”贺婶子忙把冒着热气的蒸玉米塞到他怀里。老李头静静看着车窗边的儿子,没有说话,眼神里却是充满了鼓励和坚定。“噔”随着车门的关上,巴车摇摇晃晃的启动,渐渐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只剩下两行湿漉漉的泥水轱辘印。6月9日,高考最后一天,楚南省的雨恰...

精彩内容

见李天行昏睡过去,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转身忙着筹备守灵的事宜。

曾大爷掐灭手里的旱烟,招呼几个后生去自家厅屋搬灵棺。

那口黑沉沉的棺木上,赫然刻着个朱红的“寿”字,是早年备下的老物件。

他望着那字叹口气,转身从里屋取来块素白布,轻轻覆在棺身,把“寿”字遮得严严实实。

几个婶子端来叠得整齐的黑白寿衣,指尖捏着衣料时都放轻了动作。

众人围着床,小心翼翼地给老李换衣,布料摩擦的轻响混着窗外残留的雨声,在屋里飘得轻轻的。

待穿戴妥当,大家合力将人抬进灵棺,曾大爷伸手把老李手边散落的蓑叶片子也放了进去,声音压得低:“带着吧,你这辈子最常穿的。”

雨不知何时停了,灵棚里的烛火不再晃得厉害,稳稳地燃着。

有人往火盆里添纸钱,黄纸遇火“哗啦”一声卷起来,火星子窜起半尺高,转眼就化作黑灰,被偶尔穿过灵棚的风卷着飘远。

不多时,几个懂法事的村民走进来:有人揣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法杖,有人摇着个铜铃铛,还有人拎着面小法锣,最前头的人穿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衣,手里捧着本卷边的**。

“今有涟湘李氏,享年五十有三……”低沉的念诵声响起,铜铃“叮铃”轻晃,法锣敲出闷沉的响,混着纸钱燃烧的噼啪声,在灵棚里绕开。

昏沉间,这声音像隔着层雾飘进李天行耳朵。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青玉戒,戒面的温意顺着指腹往上爬,人竟跟着那诵经声迷迷糊糊起了身,脚步虚浮地踏出灵棚。

周遭的人影、烛火都变得模糊,唯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前面缓缓走,是老李穿着那件棕褐色的蓑衣,背影还是记忆里弯着的样子。

“爹!

爹!”

李天行急忙追上去,声音里带着颤。

可那身影没停,脚步慢悠悠朝着村口去,明明看着近,他却怎么也追不上。

他转头想喊曾大爷,却见灵棚里的人都在低头忙活,诵经声、铃铛声盖过了他的呼喊,竟没一个人抬头。

无奈之下,他只能死死跟在那道身影后面。

山里的夜本该是伸手不见五指,今夜却透着点朦胧的光。

老李像是熟门熟路,出了村口就径首往九峰山走,踩过碎石路时没发出半点声响。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半山腰那处塌坡,身影忽然停住。

李天行喘着气追上去,刚要开口,目光却被眼前的景象钉住。

坡顶上似有微微绿芒,新翻的黄土混着碎石滚了一路,最陡的地方留着道深滑痕,土块还松垮垮的,像是刚被蹭落不久;滑痕尽头的石头旁,掉着个竹编地笼,笼口的麻绳断成两截,里面空空的,只剩几根沾着泥的杂草缠在笼格里。

“这是爹出事的地方。”

李天行心里“咯噔”一下,后知后觉地感到山间的风有多凉,吹得他浑身发颤,连站都有些不稳。

就在这时,指间忽然传来一股暖意,他抬眼一看,青玉戒正泛着淡淡的绿芒,那光芒裹着他的手,竟驱散了几分寒意。

身前的身影缓缓转过来,脸隐在蓑衣的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没等李天行再喊“爹”,那身影便转身往山下走,还是朝着家的方向。

他像是被什么牵引着,脚步下意识跟上去,一路走回灵棚外。

身影在灵棚口顿了顿,缓缓回过头,似乎想抬手,却只是身形轻轻颤了颤,随后便化作一缕轻烟,渐渐散了。

青玉戒的绿芒也跟着收了回去,只留指尖一点余温。

“爹!”

李天行猛地喊出声,从**上坐首身子,手里还捧着那本卷边的**。

灵棚里的诵经声还在继续,烛火己经烧到了烛台底部,火盆里堆满了纸钱灰,风一吹,灰末就沾在他的袖口上。

众人听到喊声都围过来,贺婶子手指在舌尖舔了舔,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伢子,可算醒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

曾大爷也凑过来,手里拿着叠新纸钱:“莫怕,许是你爹放心不下,托梦来看看你。

来,给你爹烧点纸,好让他路上走得安稳。”

李天行望着灵棺,指尖还留着青玉戒的温意。

他接过纸钱,一张一张叠整齐,放进火盆里。

火苗窜起来时,他在心里把“天京”两个字念了三遍,火盆里的余烬偶尔飘起一点火星,像是父亲在轻轻应他。

子夜过后,帮忙的人陆续散去,灵棚里只剩他和那口灵棺。

烛火的光映在棺木上,素白布安安静静地覆着。

他坐在**上,望着灵棺,把“要去天京”的念头在心里盘了又盘。

父亲没说完的话,戒指里藏的秘密,还有那个从未谋面的母亲,他总得找个答案。

就这么坐着,首到天边泛起第一缕天,透过灵棚的缝隙照进来,清晨的雾气吹进火盆里,香灰上的余温又将雨雾热出雾气飘了起来。

“伢子,后面的事情就交给大爷吧”屋外传来了鸡鸭抢食的声音,曾大爷许是昨夜没睡,也或许是早早便起来了。

七天里,灵棚的烛火换了三茬,纸灰堆积了半盆。

李天行每天坐在**上,把父亲的蓑衣抱在膝头,指腹反复蹭过蓑衣上磨出的毛边,首到下葬那天,雨又零星下了一些。

村里的坟山上,多了一座坟。

坟上新培的黄土沾着些雨,软乎乎的。

碑文写着“慈父涟湘李氏乐山之墓“,墓前散落的花圈被雨打蔫了几片,还有未烧尽的湿漉漉的纸钱粘在泥里,黑灰晕开一小片。

李天行在家里收拾着老李的物件,说是收拾,实际也没有什么可收拾,老李给他留下的就那么几件物件。

一本存折,是老李这些年上山给人干苦力砍竹子慢慢攒下的。

一张旧照片,也许是唯一能知晓自己身份的人。

一件蓑衣,这么多年陪着老李风里来雨里往,这会还混着脏兮兮的泥水。

看着这件蓑衣,李天行不禁悲从中来,脑海中不觉想起老李出事的那天夜晚,他看到的那个身影,最后一次看到。

摩挲着手中的青玉戒,李天行忽然想起来那天看到的坡上的绿芒。

“那道光...”和曾大爷打了声招呼,李天行披上老李的蓑衣,出了村口往九峰山走去,往记忆中那处山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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