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的夜,危机西伏。
凌辰和老忠趁着月色,背着简单的行囊钻进了密林。
身后,茅草屋的方向隐约传来枪声和惨叫声——那是凌辰设下的“礼物”。
他用拆解的电路板改装了几个简易引爆装置,又通过破解的通讯频道,故意向**老大透露“刀疤脸私藏赃款”的假消息,此刻的混乱,正是两伙人火并的结果。
“小少爷,你的算计……太险了。”
老忠喘着粗气,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凌家老爷子的运筹帷幄,也见过二房的阴狠毒辣,却从未想过,一个八岁孩子的手段,能狠到如此地步。
凌辰脚步不停,眼神在黑暗中如同夜视的猫科动物:“险,才不会有人怀疑。”
他手里握着一根削尖的树枝,这是他唯一的“武器”,却比老忠腰间的**更让人心悸——刚才有一条毒蛇从树上扑下,被他用树枝精准地钉死在树干上,动作快得像本能。
两人在密林中穿行,依靠着老忠早年记下的路线,避开沼泽和毒虫,朝着地图上标注的“圣胡安港”前进。
那里是南美最大的**枢纽之一,鱼龙混杂,却也是离开这片丛林的唯一捷径。
三天后,当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时,凌辰终于看到了港口的轮廓。
密密麻麻的集装箱像钢铁森林,巨型货轮的汽笛声此起彼伏,穿着各色服装的人在码头上来来往往,眼神里都带着警惕和精明。
“先找个地方落脚。”
老忠将帽檐压得更低,拉着凌辰走进一条堆满渔网的小巷。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劣质酒精的味道,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帮派标记。
他们在一家破旧的旅馆住了下来,老板是个独眼的胖子,看他们的眼神像在估量货物的价值。
凌辰把自己缩在墙角,装作怯懦的样子,耳朵却在捕捉周围的一切声音——邻桌两个水手在用俚语交谈,提到了“黑蝎子”的名字,那是控制这个港口的**;吧台后面,老板正在用加密电话汇报着什么,指尖敲打的节奏很特别,像是某种密码。
深夜,凌辰悄悄溜出房间,顺着旅馆的排水管爬到屋顶。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的信号接收器,对准港口的通讯塔。
屏幕上跳动的乱码逐渐清晰,露出一串加密信息,其中反复出现的“龙”字,让他瞳孔微缩。
老忠说过,凌家早年在海外的根基,代号就是“龙”。
他将信息记在心里,正准备下去,却听到屋顶另一侧传来轻微的响动。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火焰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露出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
“小朋友,深夜在屋顶看星星,不怕掉下去吗?”
男人的中文带着点生硬的口音,眼神像淬了毒的冰。
凌辰的心瞬间绷紧,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只是低下头,用葡萄牙语说:“我……我找猫。”
男人笑了,笑声低沉而危险:“这里的猫,可比丛林里的毒蛇更会咬人。”
他走到凌辰面前,打火机的光照亮了他胸前的徽章——那是一只黑色的蝎子,正是“黑蝎子”**的标志。
“你是谁家的孩子?”
男人的手按在了凌辰的头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老忠那个废物,藏了这么久,终于舍得把你交出来了?”
凌辰的指甲悄悄掐进掌心,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个人认识老忠,而且来者不善。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腰间藏着枪,口袋里还有一把**,呼吸频率稳定,显然是个老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辰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完美扮演着一个受惊的孩子。
就在男人的手准备加大力道时,港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
男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就往屋顶边缘跑。
凌辰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那声爆炸,是他刚才通过信号接收器,远程触发了港口仓库里一个废弃的油罐——他早就算到,黑蝎子的人会来找麻烦,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迅速爬下屋顶,回到房间时,老忠正举着**站在门后,脸色苍白。
“刚才的爆炸……是我做的。”
凌辰关上门,语气平静,“黑蝎子的人己经盯上我们了,必须立刻找到‘龙’的线索。”
他说出了从加密信息里破译的内容,“他们今晚要在三号仓库交易一批‘特殊货物’,代号‘龙鳞’。”
老忠的眼睛猛地睁大:“‘龙鳞’……那是老爷当年用来标记亲信的信物!”
两人不再犹豫,趁着港口的混乱,朝着三号仓库摸去。
仓库周围守卫森严,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凌辰观察着守卫的**规律,拉着老忠钻进一个通风管道。
管道里又黑又窄,布满了灰尘。
凌辰在前头开路,动作灵活得像猴子,很快就到达了仓库内部的上方。
透过格栅,他看到仓库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箱,十几个黑蝎子成员正围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似乎在争执什么。
“这批货根本不值这个价!”
穿西装的男人声音尖利,“你们送来的,只是普通的古董,不是‘龙鳞’!”
黑蝎子的头目,正是刚才屋顶上的刀疤男,他冷笑一声:“陈先生,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找的‘龙鳞’,根本不是物件,而是人。”
他拍了拍手,两个手下押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这个老东西,就是当年凌家留在港口的管事,他肯定知道‘龙’的下落。”
老者被打得遍体鳞伤,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说话。
凌辰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到老者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佩,和他胸口古玉的材质一模一样。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刀疤男掏出枪,对准了老者的头,“最后问一次,凌家的孩子在哪里?”
就在这时,通风管道的格栅突然断裂,凌辰像一颗炮弹般跳了下去,正好落在刀疤男身后。
他手里握着从管道里掰下的钢筋,毫不犹豫地刺向刀疤男握枪的手腕!
“噗嗤”一声,钢筋穿透了皮肉。
刀疤男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仓库里的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会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孩子。
“忠爷爷,动手!”
凌辰大喊一声。
老忠立刻从另一侧的通风口跳下,手里的**精准地划开了两个守卫的喉咙。
他虽然年迈,但年轻时的身手还在,加上出其不意,瞬间打乱了对方的阵脚。
凌辰捡起地上的枪,虽然他从未用过,但通过拆解**杂志记住的结构原理,让他迅速拉开了保险。
他没有瞄准任何人,而是对着仓库顶部的吊灯开枪。
“砰!”
吊灯碎裂,仓库陷入一片黑暗。
“抓住他!”
刀疤男的怒吼声在黑暗中响起。
混乱中,凌辰拉着那个老者,跟着老忠朝着仓库后门跑去。
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喊叫声,但他们借着夜色和对地形的熟悉,很快就冲出了仓库,消失在港口的集装箱迷宫里。
安全的角落里,老者看着凌辰胸口露出的半截古玉,老泪纵横:“小……小少爷?”
凌辰点了点头,取下胸口的古玉,与老者手里的半块玉佩拼在一起,正好组成一个完整的龙形图案。
“我叫凌辰。”
他看着老者,眼神里带着超越年龄的坚定,“我来,是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老者颤抖着握住他的手,仿佛握住了凌家失落的希望:“小少爷,跟我来,我知道有一**,可以带我们离开这里。”
海风吹过港口,带着血腥和自由的味道。
凌辰望着远处货轮的灯光,知道这只是他**的第一步。
从雨林到港口,从躲藏到反击,他的翅膀,己经开始真正的扇动。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魔皇嗜血刃”的仙侠武侠,《万域归一:从尘寰到星海》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凌辰老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腊月二十三,小年。京城的雪下得正紧,鹅毛般的雪片被寒风卷着,抽打在凌家老宅朱红色的大门上,发出呜咽似的声响。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偏房里,炭火盆烧得并不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压抑的哭声。沈曼抱着怀里刚满三岁的孩子,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孩子柔软的发顶。小家伙似乎察觉到母亲的悲伤,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脸颊,嘴里发出模糊的“妈……妈……”这孩子叫凌辰,是凌家这一代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