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朵绒布缝的芍药:“我错了。那斋室没你,我一天也待不下去。”
她脸有点红,还绷着小脸:“一朵假花就想打发我?”
我挠头:“我本来想摘我娘院里的真花,被她发现了。她说借别人的花不真心,教我自己缝。”
“我缝了一晚上呢,你不喜欢吗?”
她突然笑出声:“笨死了!宋夫人的花是宋老爷亲手种的,她舍不得给你摘!”
“不过绒布的花我也喜欢,原谅你啦。”
沈惊寒是她诗社的学弟,家里穷,是她帮着进来的。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饭堂。
那时我刚从江南游学回来,带了她喜欢的胭脂水粉,她却没什么兴致。
我说江南见闻,她心不在焉。
我把礼物拿出来,她也只敷衍地笑了笑。
我们之间越来越沉默,直到一双手从后面蒙住她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她半张脸被遮着,却明显笑开了,故意拖长声音:“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