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自从买了那块浪x的表,好像一次也没见她戴过。
“老婆,怎么没见你戴那块表?”
赵琳语气轻松:
“老公被你说中了,我还是不喜欢戴表,买回来隔天就退了。”
她过来亲了我一口,留下一阵香气,走了。
我心神不宁,找出那天买表加的销售电话,打了过去。
“宋先生,是那天买的表有什么问题吗?”
销售热情地问,把我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我不再犹豫,三两下把摄像头装好了,正对着游戏本。
想了想,给赵琳发了个消息:
老婆,公司临时有事要派我去京市出个差,我马上得走了,估计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隔了好一会,赵琳才回我:
行老公,你去吧。么么哒。
我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看不出一点舍不得的意思。
放下手机,我随手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定了一家附近的酒店。
在酒店里,我打开电脑试图处理工作。
但却始终集中不了精神。
干脆打开手机刷起朋友圈,正好刷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