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接受了现实。,穿到了一个归西老**身上。,她应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诈尸了......。。
抱头撅**念咒的、愣在原地面目扭曲的、瞪着眼睛大喘气的......
她快速梳理脑海中的记忆。
原主叫张玉兰,是个性子懦弱的,16岁那年饥荒年,跟着族里逃荒路过这里,人被爹娘卖给林大顺凑路费。
二人成婚后,基本保持着三年抱俩的节奏。
这会儿靠她棺材最近的,是原主的大儿子林守田。
大儿子老实憨厚,今年22岁。
皮肤黝黑,精瘦,看着就是一副很会干农活的样子。
藏在他身后的,则是他的妻子女儿。
母女俩正一脸惊恐地看着郁岚。
“娘?”
郁岚的视线被这声音打断。
一女子的身影慢慢靠近。
此人双眼含泪,眸中情绪复杂。
这是原主的第二个孩子,大女儿林春枝,今年20岁。
如今已嫁为人妇,身后拽着她衣角的,便是她的一儿一女。
方才唯一一个站出来质问林大顺的。
是原主的**个孩子,二儿子林满仓,今年18岁。
长得是这些孩子里最周正的一个。
脑子也最好使。
躲在林满仓身后不敢抬头的。
是原主的第三个孩子,二女儿林夏荷,今年19岁。
这会儿满脸泪痕,但愣是连看都不敢看郁岚一眼。
目光转向门口处。
郁岚目光一凛,杀意在眼中翻腾。
“是你。”
坐在门框下肥肉乱颤的林耀祖眼神惊恐。
如果是平日里,老娘看他,他当然不怕。
但这可是诈尸啊!
被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老娘盯着,他怕,快怕死了。
林大顺的胳膊被林耀祖掐得生疼。
刚要甩开,就感觉**底下氤过来一片水渍。
“耀祖!你!你怎么!哎呀……”
林耀祖被吓尿了。
尿骚味儿弥漫在空气中。
……
郁岚双眼微眯。
一个闪身就窜到林耀祖身前。
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径直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林耀祖身量不算高,被郁岚拎过头顶,脚尖将将够到地面。
尿液顺着裤腿滴在地上。
周遭村民十分嫌弃地又爬开半米远。
“是你杀了她。”
林耀祖什么都听不清。
极度恐惧加上缺氧,整个人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
眼前这个面色还有些惨白的鬼老娘越来越模糊。
原本*弱又对他百依百顺的人。
现在手掌就像钳子一样禁锢着自已的喉咙。
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林耀祖整张胖脸憋得通红。
林大顺也怕诈尸。
但什么也比不了儿子的命。
张玉兰这贱妇,活着的时候他随便怎么搓磨的货色。
难道死了还能反了天去不成?
“你这个蠢娘们儿!快给老子放手!”
说着,林大顺手里的铁锹抡起来就往郁岚头上拍。
“娘!小心!”
这句话是身后林春枝喊的。
随之响起的是杂乱跑来的脚步声。
郁岚皱起眉。
按照她接收的记忆。
这群孩子应该都对原主颇有怨言才对。
看见她诈尸了不跑远点,还想过来护着她?
不管咋样。
先把这老货给解决了。
郁岚蓄力将手中的林耀祖一把甩到墙上。
随后一个侧身,躲掉挥过来的铁锹。
抬腿冲着林大顺的裤*就是一脚。
“老胳膊老腿儿的,你还来脾气了。”
“就你爱打老伴儿是吧?喜欢家暴是吧?”
林大顺夹着裤*跪在地上,整个人疼得发颤。
顾不上细琢磨郁岚的脚劲儿。
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尊严和人格,都要在今天跟着俩核桃一起逝去了。
郁岚没打算放过他。
说解决,就必须得解决。
老天有眼,让她死后脱离了末世那烂地方,穿到这正常的世界里。
她想用这老**的身体好好活着。
那她决不会允许这么个污点在她眼前晃荡。
原主和林大顺结婚后,除了前几年还算顺心。
日子越往后越难。
她一个人拉扯老大还没适应,转头就又怀老二了,刚适应了怀着身子带娃的生活,老二又落地了。
好不容易把老大老二拉扯到会走了,又怀……又生……
每一胎生完就一天月子。
第二天就得爬下地带孩子、做饭、冷水洗一大家子的衣裳。
这样暗无天日的熬了七八年。
直到生了林耀祖才算结束。
倒也不是因为林大顺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生林耀祖的时候难产,差点一尸两命,自那以后原主就不能生了……
代入一下越想越来气。
若这老头是个好的,那她就找个机会离婚,互不打扰。
但偏生这老货动不动就家暴。
虽然他打的是原主。
但郁岚只要一看见他,脑海里自动闪过挨打的画面。
简直就是耻辱。
郁岚脚尖一勾,将倒在一旁的铁锹把子踢进掌心。
抡起铁锹朝林大顺一通乱拍。
“今儿要是死了就算你倒霉,死不了,就算你霉没倒够!”
“能让你再站起来,算tm老娘肌无力。”
铁锹背落在身上,头盖骨、胳膊肘子、波棱盖儿被敲得震天响。
除去砸倒了院墙,晕死过去的林耀祖。
院里所有人都呲牙咧嘴地看着。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她们现在基本确认了。
张玉兰就是诈尸。
现在人已经不是人了,是冤魂索命!
要不然,就她那个任由搓磨了一辈子的性子,怎么敢对着林大顺挥铁锹的?
还有她那一推就倒的身子骨,又是怎么把铁锹挥得比锅铲子还顺溜的?
看热闹的村民作鸟兽散。
只留下林家子女想劝也不敢上前。
一直到郁岚力竭。
“完,燃尽了。”
这身体素质,真是拖后腿。
兴许是‘死’了之后就没吃饭的原因。
郁岚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晕过去了。
林春枝率先将人接住。
“娘!”
林满仓紧随其后。
院子里黄纸白帆散落一地。
都是‘诈尸’的时候被村民们撞翻的。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一时间,谁也没了主意。
“这......这咋办?”
大儿子林守田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三步并两步跨到老娘身边。
他伸手到郁岚鼻尖探了探鼻息。
“还有呼吸,抬屋里。”
又探了探林大顺和林耀祖的。
“这俩也没死,也抬屋里吧。”
幸而今天家里人齐。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郁岚抬到床上。
林满仓扛着林大顺。
林守田则是扛着快200斤的林耀祖。
由于这俩人裤腿还挂着林耀祖的尿汤子。
大儿媳抿了抿唇,麻利拎了两块儿棺材板进屋。
让林守田兄弟俩把公爹和小弟扔棺材板上躺着。
一大家子人开始拾掇院子。
被林耀祖撞烂的院墙很快又重新砌好。
直到傍晚。
床上的郁岚才悠悠转醒。
“娘!你醒了。”
“大哥大嫂!快进来,娘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