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许白头,终成陌路(谢洲蒋柔)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曾许白头,终成陌路(谢洲蒋柔)

曾许白头,终成陌路

作者:谢洲
主角:谢洲,蒋柔
来源:zhuishuyun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2-24 18:06:08

小说简介

谢洲蒋柔是《曾许白头,终成陌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谢洲”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婚礼前夜,我把谢洲和一个女孩捉奸在床。骄傲如他,头一次在我面前哭得满脸是泪。他颤声解释,说他喝多了酒,认错了人,发誓绝不会有下次。那小姑娘也红着脸承认,是她暗恋谢洲多年,故意买通服务员拿到的房卡。她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发誓会离我们远远的,绝不破坏我的家庭。后来的七年里,我们举案齐眉,是众人眼中最让人艳羡的恩爱夫妻。直到谢洲三十岁生日这晚,我特意坐了十一个小时的跨国航班去给他送惊喜。顺路走进酒店楼下的...

精彩内容

婚礼前夜,我把谢洲和一个女孩捉*在床。

骄傲如他,头一次在我面前哭得满脸是泪。

他颤声解释,说他喝多了酒,认错了人,发誓绝不会有下次。

那小姑娘也红着脸承认,是她暗恋谢洲多年,故意买通服务员拿到的房卡。

她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发誓会离我们远远的,绝不破坏我的家庭。

后来的七年里,我们举案齐眉,是众人眼中最让人艳羡的恩爱夫妻。

直到谢洲三十岁生日这晚,我特意坐了十一个小时的跨国航班去给他送惊喜。

顺路走进酒店楼下的便利店买水,旁边的女人正在通电话,声音娇嗔。

“你好黏人啊,才一个小时不联系而已,我电话都快被你打爆啦。”

“等着,本姑娘今晚***。”

在异国他乡听到乡音,我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瞬间愣在原地。

这个女人,正是当年那个跪在地上发誓的姑娘。

……我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侧脸。

七年了。

哪怕她把那头枯草般的黄发染成了黑长直,哪怕她脸上的稚气被昂贵的化妆品覆盖。

我也能一眼认出她,蒋柔。

那个在婚礼前夜,跪在我脚边,磕头磕得额角青紫,发誓这辈子要是再出现在谢洲面前就不得好死的女人。

她没认出我。

也是,我现在戴着口罩,穿着为了赶飞机而随意搭配的卫衣,狼狈得像个赶路人。

蒋柔**电话,哼着歌走向收银台。

“两盒这个,最大号的。”

她把两盒用具拍在柜台上。

那是谢洲惯用的牌子。

连尺寸都分毫不差。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冰凉。

鬼使神差地,我掏出手机,给谢洲发了一条微信。

老公,你还在加班吗?

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

最后跳出来两个字:在忙。

我看着那冷冰冰的两个字,眼泪差点没忍住砸下来。

在忙?

忙着让另一个女人买好计生用品,去酒店的大床上“榨干”他吗?

蒋柔结完账,提着塑料袋,扭着腰肢走出了便利店。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我没撑伞,像个游魂一样跟在她身后。

一辆黑色的迈**停在路边的阴影里。

那是谢洲的车。

为了庆祝他升职,调任海外分部总裁,我亲自陪他去提的。

蒋柔拉开副驾驶的门,身子像没骨头一样软了进去。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我看见了车里的情况。

蒋柔搂住谢洲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娇滴滴地抱怨:“外面冷死了,你怎么才来呀?”

谢洲的声音低沉,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宠溺和纵容:“乖,刚才那个视频会议拖了一会儿。”

“我不管,今晚你要罚。”

蒋柔的手顺着他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谢洲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笑得无奈又温柔:“行,命都给你,随你罚。”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命都给她?

那我呢?

这七年的相守算什么?

那个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哭着说“宋芝,你是我的唯一,失去你我会死”的谢洲,算什么?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我。

七年前的那一晚,也是这样的雨夜。

我拿着备用房卡刷开酒店的门,看见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谢洲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扇得嘴角流血。

“芝芝,我喝断片了,我真的以为是你!”

“我**!

我不是人!”

“求你别走,别不要我……”蒋柔裹着被单,跪在他旁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爱谢洲哥哥了,是我犯*……我发誓,我这就*,*得远远的,再去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那时候的谢洲,骄傲得像个王子,却为了挽留我,把尊严踩在脚底下。

我心软了。

我信了他们的鬼话,以为这只是一场荒唐的意外。

这七年,谢洲确实做到了无可挑剔。

我的生理期,他比我还记得清楚,红糖水永远是温热的。

我随口说一句想吃城南的栗子,他能半夜开车绕半个城市去买。

所有人都说,宋芝嫁给了爱情,谢洲是把她宠上了天。

可现在,这辆承载着我们无数甜蜜回忆的车里,坐着当年的那个“意外”。

他们熟稔得像是老夫老妻。

那种自然流露出的亲昵,不是一天两天能养成的。

原来,这七年,只有我一个人活在谎言编织的梦里。

只有我一个人像个**一样,守着那点可笑的信任,以为浪子真的回了头。